一力降十会(6/6)

，一郡都要挨饿了。”

池脩之肃容：“这倒是。”却一也不着急的样，也没有问王功曹到哪里找账的人手。王功曹心里好奇，却不肯问，等着呗，迟早能知了。当然，王功曹是等着看笑话的，他回去就写辞呈。一个功曹，他还不放在里，没有池脩之，只要他姓王，换个人来，照样要荐他仕的。说不定，池脩之吃了亏，返回来还要求他回来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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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功曹失算了！

池脩之接了他的辞呈，很快地批准了：“想君年，也该休息了。”你妹！王功曹心里大骂，老才三十五，年个你妹！

王功曹嘴上不肯服输：“官只是一时家中有事而已，当不得年二字。”

叶文这臭小从旁捂嘴笑：“我们郎君二十一。”

王功曹匆匆对池脩之一拱手，扭走了。

叶文一脸笑意，池脩之一副面相地看着他：“你要收敛些！他再不好，也是朝廷官员！错了事，也不要明着折辱！”

叶文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郑德俭与朱震一直垂手而立，此时朱震方：“府君，咱们初来，昨日是小人有无珠，府君震怒之略施薄惩倒也有理由。这王某乃是功曹，那般折辱，只辱士林不安，抑或有人上本弹劾。”

池脩之笑：“这却是不妨的。”他知大正里那位圣人，对世家一好也没有，只要他把事一上报，前因后果一说。御前打官司，他肯定输不了。

郑德俭想了想之前在家里四打听来的一些经验，对池脩之：“姑父，如今衙诸员齐缺，别说对账了，就是过几日诸县令来拜见，礼数也不全的。至少要有功曹、典签、主簿……”他了一大堆。

池脩之：“不是有你们么？你们皆为主簿。”

郑德俭张大了嘴，他知他是来锻炼来的，可一给这么个位置，是不是太夸张了儿？

池脩之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慢慢学！”

“您去哪儿啊？”

“找你姑母借人去！”

“哈？”

是的，借人，郑琰打得一手好算盘。随着手上的钱暴增，她又买田买铺买人，家中产业也多了起来，要算的账就多。总不能她一个人忙着，家里其他人都很闲吧？几个婢女非常苦地被她拉来学算盘，连叶文、自己改名叫汤恩的汤小弟都不能幸免！算盘它吵啊！尤其是集中培训，尼玛自己打着带响的就算了，耳朵边全是哔哩啪啦！睡觉的时候，一闭上，满都是算盘珠，满耳朵里都响动。

到底是学来了。

征得郑琰同意，他们本着独苦不如众苦的神，又拉了几个事来学。培养了一批统计人材。

这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一般家里连男丁都还是文盲呢，也就是这样奢侈腐败的大人家，连婢都能写会算。

池脩之很满意，这些人多可靠啊！忠心有保证，业务能力有保证，这样好的帮手到哪里去找？池脩之还有一个不太好意思的请求，他希望郑琰能够答应让这些婢去帮忙培养一批专业的统计人材，主要是会用算盘，这东西吵是吵了儿，但是真的有用。不过，事多，此事暂缓先不提。

郑琰正在给京中写信，写到一半，池脩之就来了。郑琰笑：“忙完了？这样快？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