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力降十会(2/6)

叶文亦乘一，嘀嘀哒哒地凑上前去，见两个小郎君都红着脸，前一个一脸坏人像的老油条在坏笑，便问郑德俭：“小郎君，这……”

门吏作惊恐状：“郎君莫凶！小人没见过世面，害怕！”

祁家确实是在开寿宴的，总不能让他们因为一个郡守的到任就生日宴也不开了，什么事也不了，专等着结讨好吧？这不是世家的作风！

小探是接不到祁的，须得一层一层地往上报。祁正与妻王氏接受一家上的拜贺，他的第三祁耒一脸惊怒地走了过来。

“啧，咱们已经是了。”郑琰撩起车窗，对池脩之扮了个鬼脸儿。

就特么这么开了上来！碾压，绝对的碾压，如无人之境，虽然衙确实也没什么人。须知郑靖业是要锻炼女婿不假，却不肯让女儿受惊的，选派的都是军士，带队的是于元济的某任警卫员，战斗力杠杠的。

几个门吏还没来得及跑，就被撂倒，一条绳捆得倒个蚕茧，嘴里还了抹布。

一来一往的对话，整个队伍都陆续停在了衙前街上，并条街都满了，队伍的尾才刚城门。池脩之见队伍停住，也不见回话，派叶文去打听。

郑德俭冷：“这一位不是官居何职的官人，要查府君的印信呢！”话一又后悔了，尼玛！刚才拌嘴我怎么就想不起这一句呢？

策上前把人踩成泥。

池脩之一笑：“我这是要明火执仗呢，等会儿有人要喊着有盗匪攻打衙门，你们不要惊慌才是。”

小夫妻调笑两句，然后便发令，车队集中，仆役把行李车护在中间，女特工队们围着郑琰的车护好。郑德俭与朱震被叫到了一边，一品国夫人的护卫被调了上来，整整两百人的铁甲护卫啊，全副武装的！

“这却不是要娘军，倒是娘的护卫甲士，借我一用。”

“你还跟我客气上了？”

门吏笑：“哎呀，今天真是不巧，非但前府君不在，连着典签、主簿都带走了，只留一个功曹，可今天是祁老夫人寿日，她老人家是王功曹的姑祖母，王功曹贺寿去了。你们来得可真不巧，哪怕早两天来呢？”

郑德俭又羞又恼，年轻人，跟着姑父姑母来也是想显显能耐的，一路还算顺利，到了地上被为难了，偏偏又想不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心中憋屈得简直无以复加，怪不得大郎（大堂兄德兴总说，地方上的人很坏，大伯父郡时颇受了些磨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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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门吏听了叶文这话，有儿琢磨不透，一哂之，也就不再琢磨了。他听说过这新任府君是个什么人，自然也知韩国夫人，更知郑靖业的大名。但是，宰相的女婿又怎么样？哪怕是宰相亲至，也要守规矩不是？以前肯合作的郡守，不是都走得舒舒服服的？不合作的郡守，那日要多焦烂额有多焦烂额。

池脩之对叶文：“知了，你去看着两位小郎君，不要与小人作之争自降份。”

门吏又作惊恐状了：“小郎君，话可不是这么说的！纵使小人一介贱役，也不敢置疑府君的，只是……咱不是没见过府君么？”

叶文少年心，直接给他了回来：“想见府君？也得看府君乐不乐意！旧府君不在，难要让接？去找这衙里能作主接的人来！”

衙门还清空了！什么人手都不给，不让开展工作？

郡衙就这么被攻占了！

叶文磨牙，虽然也是少年，毕竟份低、见过的人生百态也多，没像郑、朱二人那样怒，只说：“那你留得可真是巧了。”说完也不理门吏，调转去回池脩之了。

叶文跑到池脩之跟前，把老门吏的话一字不漏地学给池脩之听了。他声音脆，记忆又好，还颇有模仿天赋，把门吏的气学了个七七八八。池脩之勒在郑琰车前听着，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个土匪，怕什么？”一使，“我带着娘军呢！”

池脩之转到了郑琰车前：“娘，我可要一回坏人了。”

郑琰也听到了叶文的汇报，也是一抹冷笑。她早觉得不对劲了，池脩之城是骑的，结果围观的人并不很多不说，也少了大姑娘小媳妇儿的尖叫兼暗群攻，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要知那是池脩之，没理在京城被围殴，到了鄢郡就被郡嘲！原来这有钱在这时节多余果来砸的人，大半去了祁家！啧！剩的这些是看闹的居多，顾不上审了吧？

看闹的人群里上有人悄悄转，飞奔着去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