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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言若凝应，她接着又问，“前辈，您认得我娘亲吗？”

这位姑娘，到底什么来？

啊这……不是吧？

她说的是事实，这位前辈，啊不，这位小姑娘，看起来的确是年纪轻轻。她第一真以为只有十六七岁。

墨衡……她就这样直呼名讳的？

言若凝多少有讶异，怎的碰着的又不是个凡人。

她话问，白衣姑娘面上霎时笑意全无，沉了几分，冷着声问：“你叫我什么？”

白衣女微微蹙眉，角的笑意了一些，面上并无惊讶之，轻声：“原来是墨衣夏的女儿。怪不得。”

白衣姑娘微蹙着眉，“当真？”

白衣姑娘没有回答她，无意识地瞧了她手上拿着的玉笛，攸地说：“我看你这样貌，倒是有几分熟。”

言若凝迟疑了会儿，想着她定不是个普通份的仙神，并不打算隐瞒，直接自报家门：“我父亲，是天界司命言贺。”

“前，前辈……”言若凝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沉默了一瞬，还是复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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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位姑娘，看着也不像是什么妖鬼，今儿是什么日，这些个仙神，都是组团来凡界这件事的不成。

“是啊，我方才见你，还以为你才十六七岁呢。”

言若凝摆着手，连连摇，“没有没有，你、你可年轻了。”

“回答我方才的问题。”

白衣姑娘静了一瞬，忽然想到什么，不慌不地从上拿了一面小铜镜，对着脸照了会儿。

白衣姑娘上前一步，凑近了言若凝，眸锁在她的脸上，似笑非笑地又问：“我看起来，很老吗？”

“我看起来，是不是很老？”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你是哪家的神女？此番来凡界，也是为了那吃人妖的事？”

言若凝心里生疑，盯着她看了看，最终了，“姑娘你也是……？”

缓了缓神，开：“姑娘，这里发生了很多怪事，很危险的，你若是……”

难是哪位与她娘亲相熟的前辈？

一会儿是不是又要说她像墨衣夏？

“你是天的？”白衣姑娘先问了她。

“啊？”

“……没有啊！”她摇了摇，“你，你不是认识我娘吗？”

白衣姑娘面缓和了一，漫不经心的说了句：“我还认识墨衡呢。可这与我年纪有什么关系？”

不知是不是错觉，言若凝觉得周遭空气都降了好些，寒意森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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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启，本想问一这姑娘的来历，却又不知应该怎么组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