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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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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钱就行了，只要给得了钱财，你把离书阁搬了都可以。”

言若凝立挣脱开手，不想与他再有什么碰，“我想要知的事，真的很重要。”

白落寒看了她好一会儿，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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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谁一起去？

“你打算和谁一起去？”白落寒反问她。

“你问这个什么？”

白落寒握住了她的手，笑问：“你胆小，去了鬼市，不怕被吓着？”

言若凝挪了挪脚，她听完玉冉说的那些话后，意识地就来界找白落寒，心里想着是、是要让他帮自己清楚这件事吗？是希望他能陪着自己再去一趟幽都吗？

言若凝垂眸，才忽然惊觉：她到底为什么会想要先来找白落寒？她想和他说什么？为什么她心里有事，首先想到的就是白落寒？

白落寒自然不会就这样让她走掉，一把抓住了她，“我陪你一起去。”

她应话：“我有很重要的事。但是现在还不能告诉玉冉。”

她分明声声说不喜他，希望和他保持距离，可是自己又要主动来靠近他。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懂自己的心思了。

白落寒微微蹙眉，有些诧异，“你要去幽都？”

“我……”言若凝犹豫着说，“我想去找一样东西，不知……要准备些什么？”

“我的意思是，里面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她心里想到了自己是要问什么了，“……比如一些吊死鬼？”

言若凝微微怔了怔。她这个问题好像问了和没问一样。

言若凝回过神来，心里暗骂自己犯贱。

“嗯。”

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哈？”

白落寒摸了摸角，有些意犹未尽，应话：“有啊。神族、妖族、族，哪里的都有。”

“多谢了，我先走了！”

“等等——”

话一说，她立就后悔了，恨不得撕了自己这张嘴。她这是在说什么？告诉白落寒，玉冉没和她一起，她是一个人？

上次那样的。看着好难受。她素来胆小，在这之前也不是什么真的仙神，那些七八糟的东西，多多少少有些怕。

刻心里的慌张和不安，想到自己此番来界的目的，当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转了正题，开问：“离书阁，是不是有许多神族秘闻的本？”

言若凝摇赶，连连推拒：“不用不用，不必麻烦。”她觉得这样去是会大事的。

言若凝从来没觉得站着都能这般煎熬，又生怕自己一刻还会不住嘴胡言，就要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