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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寒眸光猛地缩，“什么？”

白落寒顿步侧过，看着她。

言若凝笑的合不拢嘴，轻轻念叨着：“那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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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可真是心有灵犀，不谋而合了。”

言若凝见他堂而皇之地走在东海域，忽然间想到了一件事，发觉到不对劲。

“慕倾玄已经好了，我们回去。”白落寒面淡然，说话间，伸了一只手过来。

“白落寒。”她快步走上前拉住了他。

言若凝压了心底的话，跟在他后一并走了去。她看了白落寒的不悦，在这瞬间觉得脸上奇的，还的，像是有小蚂蚁在爬一样，难受的。

她脑不停地打转，怎么办？是忽略掉直接走，还是顺着他？

又会整什么幺蛾来。这个人打不过骂不得说不过，不吃，发起疯来，她毫无招架之力。

言若凝嗤笑一声，完全不清楚他的脑回路是什么样的。她直言：“坦白说，我比较在意的是，她对我哥哥的心思。”

言若凝：？

她笑的那般纯粹又真实，白落寒被她染，不自觉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晚她问的那句话……是真的想要知，他为何会忽然间喜她。这些日相来看，他格外不对劲。

白落寒面一，只顷刻间就恢复如常。

白落寒回避开视线，立否认：“没有。”

也不知为什么，她竟很怕他不兴。

她犹犹豫豫，杵了半响没有动。最后还是白落寒看不去了，收回了手，淡淡说了句：“走吧。师在外面等我们。”

言若凝角弯起，轻声开说了句：“谢谢你。”

言若凝僵了僵，没有动。他这是……要牵她的手吗？

“你……”言若凝一时间没分清他是在戏自己，还是在认真答话，“你怎知他们认识的？”

“因为我对你师的态度，很不一样，你觉得我是真的想和她结的，恰好就在这件事上帮我一把。”言若凝不知这怎么就不能承认了，将心中的猜测都说了来。

“你刻意让我和心濯一起过来，是想要给我和她接的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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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寒静了片刻，面上不自然的平添了些许诧异，问：“我师，给你喝了什么迷魂汤吗？你这般在意她？”

这个人，他虽然名声不怎么好，可对她是真的好。

白落寒摸了摸她的发，“若我师无心，我也不会和你说这样的话了。”

言若凝理了理衣衫，上前两步，“你怎么——”

须臾，他说了一句：“菀菀，我也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