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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总是要新人服侍，而他与阿滢的孩也总有会到娶太妃的那一天，到那个时候也该办一场选秀，给太选一门好亲事的。

骄傲如她，也会老的。而由她亲手养大的鹰羽翼丰满，早就能够自己主了。

“这些事皇帝既然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那七郎思忖好以后定就是了，”太后一浅淡的笑意：“前选来的也不好，如今我年迈更是不会选了，你喜谁，就立谁罢。”

她说这话的时候，颇有释然的意思，杨怀业新给她开的药容易困倦，圣上服侍母亲用完药后也就不便久留，告辞往前面去了。

宋嬷嬷见圣驾远行，方有些疑惑地问：“娘娘当真同意官家立贵妃皇后么？”

而且云贵妃从未执掌过中馈，又如何执掌廷？

“阿娘这话便不对，若是生养皇才能皇后，那不知朕要换多少回皇后才行，”圣上笑着侍奉太后用药，目光里的定却不容太后反驳：“皇后是朕的妻，只要人品贵重，阿娘与朕中意就好，至于嗣一事……您再为我选一个来，也不见得立时三刻就能有孩的。”

“你若真是这么想，倒还好些，”主少母壮之事，先帝防过她，她如今也得防着云滢一些：“七郎大了，吾也老了，你要什么我也不着。”

她要是不同意，皇帝大概就会寻理由拖去，贵妃生得不是皇又如何，选秀也是一件劳民伤财、周期甚，太后是耗不起的，到最后还是得立贵妃。

贵妃腹中的孩为皇，那大臣们就算是再怎么不满，看在皇的面上也会认同，但如果只是有，似乎并不叫人信服，反倒是显得皇帝急不可耐，失了仪态稳重。

过了片刻，太后方轻声叹了一气。

曾经惊艳君王，不惜叫他夺人|妻的女，终究不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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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意又能怎么办，七郎已经是铁了心的，吾还能有几天活，等到哪天合上，照旧得由着他，”太后淡淡：“谁还不是第一次皇后了，只要她像是皇帝待她般这样有心，什么不成？”

太后定定地看向圣上，他中一片清明，不似自己，已经显岁月的沧桑与混浊。

在她看来，这多少有些不可思议，毕竟太后从前对皇帝的婚事一向看重得很，贵妃虽然书香官宦门第，但是和百年勋贵比起来，底还是太单薄了。

“但七郎如今怎么有些沉不住气了，好歹也得等贵妃生养了皇之后才好放风去，叫臣们有些准备，”太后慈地嗔怪了一句：“你现在就要封她，将来不是皇，她坐在皇后这个位置上也没什么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