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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被人踹了一脚，然后那人又胆大包天地拽起了他的帝冕。

酆都大帝等了很久，才听见小青福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祖母说：“我还是人。”

酆都大帝诧异的挑眉侧，才发现小青福只是盯着爬走的大人的背影在自言自语。

酆都大帝了——被扯的有疼了：“你看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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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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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的冬风骤然而止，酆都大帝睁的同时意识地抬手想扶住帝冕，就对上成年版的青福的脸。

大人们哀嚎着在地上地爬开，血在地上留鲜红的印。

“……醒……”

饥饿让他的神更加凶恶，仿佛一只等待猎的毒兽。但往后，每当真正有猎送到嘴边时，这毒兽也就是摧毁了猎再发起挑衅的能力，然后目送猎从中溜走。

然后了自己嘴角的血。

“……”青福看酆都大帝苏醒，才直起，语气极度不好，“你看到什么了。”

他丝毫不嫌弃祖母此时可怖的样，贴着祖母的坐来，双手抱着双，手中攥着青铜刀。

一边说，酆都大帝一边仰起。

记忆的时间概念比现实更模糊，清晰的记忆时间走得慢些，模糊的记忆就会飞快闪过，酆都大帝只能照日升日落略估算，大约又熬过了三天，老人家的尸已经是无法的模样，小青福才从一直蹲守的位置上挪动开。

嗯？是说自己没有像那些大人一样饥不择吗？酆都大帝还想再听，突觉一痛。

饿极了的人是饥不择的，祖母的尸即便已经开始膨胀、布满紫黑蛛网状的痕迹，小青福也不敢肯定，葬以后会不会还有人把尸挖来吃。

因为饥饿，他地踉跄了一，缓了一会后，才伸手拖住老人家的草席，吃力地往坟地拖。

坟地里有许多荒废的坑，都是刚战败时人挖的，后来又没用上，青福选了个看起来还净的，刨开雪，将祖母放去，在埋土前又一次一丝不苟地将所有拖曳造成的褶皱抚平了，才像是完成了一个仪式一般，在旁边跪坐来：“……”

在成年人的之间穿梭，将这群大人的双都各两个大窟窿。

一仗告捷，小青福迅速地退回去了，将又堆积在祖母上的雪全抚开，展平祖母上的紫衣，低声喃喃：“也不需要撑多久，只要再三四天……”

死气仍旧笼罩着整片营地，只是不知何时，中央多了一圈大的红环，在漆黑的夜中发着莹莹的光。

小青福好像回答一样地开：“我没杀手，但你们也活不过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