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玉露（作者：白芥子） 第60节(2/3)

谢徽禛一抬，目光落向前方街角倏然一顿，将人揽过

“求姻缘，”谢徽禛坦然答，“今日来这放灯的，十之八九都是求姻缘的。”

萧砚宁面颊仍是发，谢徽禛说话总是这个调调，但今夜在这里，仿佛是被周遭的气氛染了，更叫他心涟漪泛滥。

幽香袭来，萧砚宁意识伸手去接，一片落至他掌心，他目惊奇，闻到那淡淡香，偏去看，只见船轻纱薄衫、形曼妙的娘们笑着，正冲他们挥着手帕。

那一片在他们相贴的掌心间慢慢碾碎。

谢徽禛一扬眉：“砚宁不知？”

另一侧的河中有游船画舫自边过，伴着嬉笑闹声，漫天桃海自船上洒，随风飘飘散开。

月上黑天，映着桥星火，萧砚宁盯着看了一阵，问谢徽禛：“这桥为何叫人间鹊桥？”

他听到谢徽禛近在咫尺的笑声：“这般害羞吗？砚宁果真受迎。”

萧砚宁：“……是少爷的银比较受迎吧，你方才在河边放了一百零八盏灯，很多人看到了。”

谢徽禛：“想什么？”

他想起他俩小时候，谢徽禛带着他瞒着家里人溜回城中玩，也是在这明月桥上，他们一个在桥，一个在桥尾，隔着整条河大喊对方的名字，在桥上来来回回地朝对方跑，分明是傻透了的事，那时候玩起来却总是乐此不疲。

谢徽禛放声笑。

萧砚宁：“以前没听人说过。”

萧砚宁面红耳赤。

谢徽禛十分兴：“这边求姻缘还有个说法，若是投意合之人一起放灯，定能成其好事。”

谢徽禛：“从前我每次偷偷去看你，也要走这桥上过，这是去你家最近的一条。”

说罢他起拉起萧砚宁：“走了，去别看看。”

萧砚宁笑：“想到少爷小时候是个傻，带着我来这边跑，大喊大叫的扰民。”

他不再说，接过谢徽禛的香，将手中灯燃，小心翼翼将之放中，看着那河灯晃晃悠悠随波逐，汇星河中。

萧砚宁了然：“原来如此。”

反应过来那是那些秦楼楚馆招揽生意的游舫，想要甩掉手中，被谢徽禛握住手。

谢徽禛嗤了声：“我那是逗小傻玩儿，要不你整天被拘在家中，大门不二门不迈的，走两步就，骨能好起来才怪。”

“少爷……”

萧砚宁：“……求姻缘？”

谢徽禛笑着：“怕到手的姻缘飞了。”

谢徽禛与他解释：“以前河两岸不相通，将整座京城分成了南北两边，过河只能乘船，十分不便，后先帝时期修了这座明月桥，来来去去的就容易多了，自那之后河两岸互相嫁娶的人也比从前多了许多，喜事不断，这桥才有了人间鹊桥的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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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河岸一整条街上都有灯火缀，边是熙熙攘攘的人，他们并肩走其中，不时驻足在那些沿街叫卖的摊贩前，挑一两样有意思的小玩意，再又继续朝前走。

放完了灯，他们也没走，就在这河边看灯火。

萧砚宁闻言轻声笑了：“哦。”

萧砚宁“唔”了声，即便不信这些，但也不想扫兴：“那就，借少爷吉言。”

萧砚宁：“少爷想多了吧。”

谢徽禛看到他红了的耳，笑容愈显，也不争辩：“你说是便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