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玉露（作者：白芥子） 第23节(2/3)

翌日清早登船，发前随行队伍众人喝太医开的船药，分乘三艘船，趁着风和日丽、缓浪平，起锚南。

谢徽禛又笑了：“啊，被你听来了，我就是想要你可怜可怜我，再心疼心疼我。”

“你就是个活受罪的傻。”谢徽禛没好气。

“昨日怎不说？”谢徽禛有些生气，早知萧砚宁船得如此厉害，他该叫人多些准备，昨晚也不会拉着他折腾大半宿，叫他今日神不济。

上船之前蒋文渊过来与谢徽禛请安，说话间忽然瞧见萧砚宁颈后的印，先是一愣，随即尴尬得没看，慌忙移开视线。

话说完他先闭了。

萧砚宁拧眉：“殿的话，总是叫人听不哪句真哪句假。”

萧砚宁说不话来，弯腰一阵呕，谢徽禛立刻坐过去扶住他，叫人去传太医来。

萧砚宁顿时哑无言。

登船发，也不过个把时辰，河上忽然起了风，势不再平缓。风浪渐大，船行随波起伏，颠簸得有些厉害。

“我的砚宁表面看着，跟面团一样，其实比谁都倔，压着无数教条纲常，轻易不肯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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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砚宁狼狈了，其实他自己才是船得厉害的那个，当年去江南几乎一路着过去，后回程甚至宁可途跋涉走陆路，本以为这些年健了不少，应当无碍，谁知仍是这般不堪用。

“船？”谢徽禛问。

太医：“船反应因人而异，世尤其严重些才会这样，先前风平浪静，船行的平缓还好，这会儿起风了，船行颠簸，所以他反应更大些。”

太医与他们在同一条船上，就在后厢房里，很快过来，诊脉过后重新给萧砚宁开了药。

“这个不好说，”太医小心翼翼答，“或许吃过药休息一阵，过几日适应了便好了，臣会一日三趟的来给世诊脉，殿可命人给世些酸甜可开胃的吃，或有益。”

闻言谢徽禛眉蹙得更：“何时能好？”

分明他也是能说会之人，今日却只支吾了几句便赶退了，萧砚宁有些莫名：“蒋大人这是怎么了？”

谢徽禛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不用了，你这样很好，之前说你不讨人喜是骗你的，一直这样就好，睡吧。”

许久，边萧砚宁才小声说了一句：“殿若一定要我改，我会改。”

船舱之，萧砚宁与谢徽禛对坐棋，谢徽禛落一，抬见萧砚宁面有些难看、脸都白了，当握住了他一只手，皱眉问：“怎么了？”

谢徽禛笑笑：“大约昨夜没睡好吧，不用他，走吧，上船了。”

“但是算了，”谢徽禛握他的手，“不想改就不要改吧，你只将我当特例好了，应当也不会有别的人敢像我一样，这般迫你。”

相差何止千里，”谢徽禛移开目光，言语中难掩失落，“父皇看似是权铁腕的皇帝，实则对小爹爹无底线纵容，当年小爹爹过多少混账事，换别人早该死千万次了，偏父皇一次又一次让步、对他破例，而我的砚宁……”

“那就不说了，”谢徽禛指腹挲过他拇指的关节，“睡吧。”

被谢徽禛蹙眉盯着，他改了：“我不想耽搁殿的事，也没什么大碍。”

萧砚宁心里不好受，沉默一阵他问：“殿说这些，是故意与我示弱吗？”

谢徽禛问：“为何早上吃了药登船，他还是不适？”

萧砚宁：“臣……”

第28章 一封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