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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亓满心是裴羽卿后背越渗越多的血迹，着急得不行，又听见她这番明显是要牺牲自己的话语，更难受了。

裴羽卿不慌不忙领着裘亓躲过攻击，再从容不迫地抬手挡空中飞来的箭，反手从袖中飞了数十片刀片过去。

“嘶——啊！”使者上一秒还笑嘻嘻的脸瞬间变得狰狞起来，恼怒地冲裴羽卿的方向抬起手，“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不客气！”

金属划过空气发“咻咻”几声，被使者快速躲过，最终撞击在墙，发清脆响亮的碰撞。

裘亓目光在周围找了一圈，随手从地上捡起几块石抓在手里。

裴裘二人很同步地眯起睛，一副等着看他作妖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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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羽卿并没有因为对手的称赞而放松警惕，快速筑起一墙阻挡在前，她偏小声嘱咐裘亓。

裘亓话没说完，裴羽卿就照着她怼了一将人狠狠推开，“别废话，你留着也是碍事，倒不如替我去搬救兵。”

脸和小命，无论多少次，裘亓都能毫不犹豫地选择保后者。

“如果等发生什么意外，你就也不回地跑。”

“土之灵，听我号召——”使者话没说完，一块石破空而来直直冲他的脑门砸，空气混合土腥味，显得那借了裘亓十成气力的石块来势汹汹，可以猜到，这一要是打中，以人族的血之躯非得破血不可。

“呵，有两。”使者测测笑了，“瘦死的骆驼比大，不亏是战神的女儿。”

“不行，哪有让夫人替我送死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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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使者重新凝聚了灵气开始念咒。

裘亓踮着脚，借着给自己涨气势，“不然呢，你要打我，我还乖乖站着等你咒语念完？”

裴羽卿沉稳回话，“彼此彼此。”

“什么时候兽神大人也学起这偷摸狗的勾当了。”

这话说得十分气势和底气，连对面的使者招的时候都迟疑了一，招差拐跑方向，但只有站在裴羽卿后的裘亓看得到，她那件素白的衣裳已被血洇了大半，薄布料贴着她直的脊背，圈纤细的形，有让人忍不住心疼的倔。

她记得那本《五行灵法》上说过，越是阶的灵术，咒语越，换句话说敌方施法的前摇就会很要很久。

“好，你自找的！”男使者突然闭上了睛，仰天大喝一声，顿时周被一团黑雾笼罩。

他只得被迫中断念咒，抬手抓住那石块。

使者摆了个手势，中振振有词，几秒过后，裘亓她们站立的地方升上来好几个土堆和锥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