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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起来就松松垮垮的爪落又上来，成功抓了一个寂寞。

“哎……这个爪有问题。”

时小之脸圆圆的，睛圆圆的，就连那微微上翘的鼻也是圆圆的，这样的姿势，像极了年画里的童女。

大概是受台风影响的缘故，服务区的人并不算太多，陈半很快就加满了油，去过洗手间后转而去找时小之。

“那我在门等你。”

“有的，我刚换了三十个，还有一半。”时小之把袋里的游戏币都掏来，用手心捧到陈半面前。

“不是爪有问题，你还有币吗？”

“啊……”时小之用余光扫了一边缘的小羊，伸手指向最中间的娃娃，“那个小象，还可的。”

“你肯定饿了吧，我再抓一次，不行就算了。”

这时已然临近黄昏, 在一望无际的平原地区，能清楚的看到大片大片晚霞，像是西瓜染在校服上，很有青的味。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她总在时小之上看到宋菱初的影？

时小之显然没怎么玩过抓娃娃机，一技巧也没有，不意外的又扑空了。

很好说话，很随和……

时小之解开安全带，扭过问陈半，“你要去洗手间吗，我们一起。”

陈半走到她旁，忍不住笑，“你要抓哪个啊？”

这样好像……对不起宋菱初。

陈半将车停，抛开自己复杂的绪，颇为轻快的说，“可以车放放风啦！”

陈半撇开目光，将自己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娃娃机上。

“嗯……小时候经常玩，上小学的时候，学校附近有家游戏厅，我没事就去抓娃娃，后来那家游戏厅关门了，就没怎么在玩过，不过技巧应该还在。”陈半顿了顿，又说，“希望这太机没有那么黑心。”

时小之懊恼的了腰，很快重振旗鼓，往里面了几个币。

“你玩这个很厉害吗？”

陈半忽然发觉，自己对时小之并不是那么了解，又或者说她很少关注时小之，这达五个小时, 枯燥而乏味的旅途上，她甚至没有和时小之说过几句话。

陈半敛起笑意，故作严肃，“投去吧，我帮你抓。”

“你先去吧，我给车加油。”

时小之仿佛没有察觉她突然的态度转变，仍兴冲冲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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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的。”

车又一次陷沉默，不久，抵达服务区。

服务区的门放着几台刮.刮乐自动贩卖机，还有几台抓娃娃机，陈半过去的时候，时小之正全神贯注的纵着摇杆。

陈半莫名的心好，也莫名觉得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