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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以为我不敢去死么？”计夏青膛起伏，低声咆哮，“所以要压上这么多人命？”

因为，三位大帝与她们的直属队加起来，也就堪堪抵得过一个自己。

计夏青委实是愣了一会儿的。

镜拉远，在他们后，是而来的灰雾，以摧枯拉朽之势吞噬着这片土地。

计夏青快走几步，到太乙前，死死盯着她的眸，似乎要透过她的睛看穿她背后的那个人，一个个字从齿间蹦来，“我可以容忍你们之前的隐瞒和欺骗，甚至可以容忍到现在都不告诉我实，但是你们绝对不应该拿整个别塔我。”

计夏青皱了皱眉。

“所以刚才，由于您拉那拉杆，第二层防护罩的能源供应也被关上了。”

“好吧，好吧，”计夏青冷笑着，“那说说，在第五执的安排中，我要什么？看看我能否成为一个合格的工人。”

轻声呢喃着，“你在躲什么？我又不是不知你现在已经成了什么鬼样了。”

她记得其中一只龙的名字，好像还接见过他的课题组，那只瘦弱的龙，似乎叫凉城来着。

话音刚落，太乙迅速回过神来，面上愧疚地看着计夏青，没有说话。

“终端的能源是与第二层防护罩连在一起的，”太乙似乎看了她的疑惑，轻声解释着，“我们很难再找到一个稳定温和又本就拥有一定算力的能量源了，尽第二层防护罩损坏了很大一分，但比起其他别塔能提供的能源来说已经好了无数倍。”

太乙一气，鞠躬九十度，声音里饱着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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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蛮又血腥的献祭，献给蛮荒荒芜的宇宙。

“陛，请您去死吧。”

计夏青猛得回，眸里有几分怒意，“太乙！你们不该用这么多人的命和我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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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直白了吧。”她叹气，扭过看着太乙已经为她放映来的画面。

当她听到太乙“请您去死”这句话的时候，她就已经明白第五执的计划是什么——毕竟一万年过去了，除了牺牲的人不一样外，所有的计划还是当初自己制定的那一分。

如果当时自己苏醒了，她们是不用死的。

画面里是一个于灰雾边缘的研究院，研究院中猛得跑了几只眸光凶狠又恐慌的龙，随后不过几秒钟，又是一堆背着实验仪的龙跌跌撞撞跑来了。

一万年前，第二层防护罩的能源不够，所以三位大帝带着他们最锐的队，用最暴也是最有效的方式——用人的行能量过滤，为防护罩提供了稳定纯的能源，让防护罩以低耗形式，又运转了一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