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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乙沉默了一会，慢慢退后了半步，“你先继续说，我等会会给你一个解释。”

“其实还有一宗罪，”计夏青见场面凝固来了，于是率先开，“我应该能够确认了。”

“不不不，我们有证据。”古德里安自信地笑着，一只手撑着桌，另一只手不断摆着，摇。

他抬起，看向隆尔，“没错，就是你接手的那只队‘青玉’。”

即便是如此多的罪孽，他也不得不承认。

隆尔反应过来了，没忍住，扣着嗓咳嗽起来。

你想听听他作为个人的罪恶吗？”

这个老儿是他的老师，恩重如山的老师。

他看着血泊里合上双的老儿，间嘲讽地提了提，又无力地耷拉来。

小白的手好冰啊。

曼施坦因低垂着，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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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奇怪嘛？”他跌跌撞撞站起来，扶着桌，着气，“人越老，味觉功能退化，应该更清淡的，怎么到老这里就反过来了呢？”

古德里安被她冷漠又灼灼的目光视着，抿了抿，“我们检查那些丢失四肢的尸的时候，发现窝也丢失了。”

这回连隆尔也愣住了，呐呐地说，“你没告诉过我。”

“这回是多亏了青帝陛。”古德里安看向计夏青，计夏青微微。

她上前一步，看着浑浴血的古德里安，一字一句，轻声细语，“他没吃人。”

古德里安却自顾自地说起来了，“他杀人，杀我们的同胞，斩断四肢用来祭炼一只军队对人类赶尽杀绝。”

只是被太乙这么一打岔，古德里安的气势也了大半，看着愣愣跪在血泊里的曼施坦因，也失去了向他解释更多的望，理了理思路后，沉默地摆了摆手，“其实也没了——如果吃人那个不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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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掩气味……”计夏青面也苍白了些，想到自己似乎曾经也在老这里吃过一碗味奇咸无比的螺蛳粉。

他又看向默默靠坐在墙旁，一直没搭话的宿白，撑着桌走了过去，顺着墙，来，轻轻握住了小师妹的手。

“等等。”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来了，太乙的声音里带着少许困惑，“你们说的其他罪行，塔主……前塔主阁都是认的，在他写的自白书里也有，但是……”

“对了，他还吃人。”古德里安嗤笑起来，“非常讲究，只吃窝那一块地方的。”

“什么证据？”太乙又上前一步，凝视着古德里安的眸，“我承认他罪行累累，但是我也不会承认他没有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