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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此人并不像表现的那般不谙世事，在尚未看透人心以前，装疯卖傻才是对他自己最好的保护，这是人之常，无可厚非。

明知他耳不能闻，不能言，虞扶尘也好，明斯年也罢，全都当他是并无异样的常人，该说说，该笑笑。

风转遥望后山层叠的松林，将哽在咙的字句和着淤血一并咽腹中。

许是太过激动，才会将自己的加于人。

在凡人中，傀儡司恶事绝，而对修真界而言，他只是九重天派来监视人世百态，亦正亦邪的一双睛，没有参与战也在理之中。

虞扶尘眉锁，明斯年抱臂去到他面前：“从一开始我就说过，桃源对你们没有恶意。”

明斯年对风笑：“桃源掌门一葵祖师有句话托我转达给你，她说不会所有故友都弃你而去，世间永远有人将你的功德铭记在心。”

虞扶尘反省这自己的歉是不是还不够到位，正想补充几句，就见面前多了一双白净的手，握着一支短笛。

风不为自己辩驳，只与他默默相对。

事已至此，他目的已经不再重要，虞扶尘对虚无行了个礼，拉着风往后山走去。

顾名思义，将人视作牵线傀儡，玩于掌之间，素有蛊诱人心的本事，世便要惹得世间乌烟瘴气，仅一人就可掀起狂风浪。纵使权倾天也难挽回生死之事，这是亘古不变的理。

默然走了许久，直到大殿之中木鱼禅声渐然远去，他才放开那人的手，俯与怯的血眸对视。

“你记得他的，对吗？”

“我……话说的太重了些，你应该不记得从前的事了，是我太冲动。”

他是不屑被人理解的，被误会也全然不惧，只是……那个人，为什么会是你？

分明无法闻及，可那人抬时却再次显似哭非哭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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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扶尘不会因此指责他什么，只是看到那人在大雄宝殿前固执着不愿门时，心中或多或少会有不满。

“我不信你伤人害命，屠戮苍生，但你冷血至极，令人咂！如若可以，我这辈都不想拜你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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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得知虚云大师对风也曾有养育之恩时。

风抿不语。

“你知他时日无多，为什么不肯去看他一，了却他的心愿呢？”

他们不止掌修界之事，也会手凡间的朝代更迭，凡人称其为“傀儡司”。

直到此时虞扶尘才意识到，那是一悲悯，与大殿满怀慈悲之心的佛祖金相同，一绝不会在恶人面上浮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