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3/4)

夏纠正他，“那不是破烂，那是徽墨，明清时候最好的墨。”

蒋东升挑了挑眉，把夏往自己边抱了，：“也你就拿着当宝贝，咱们来打赌好不好？我敢说那些墨放在那没一个人动的。”

夏不跟他赌，他这会儿兴奋劲还没缓过来，小脸上红，睛也是亮晶晶的，难得的好说话。夏一路上跟蒋东升讲了“五岳真形阁”又讲“东岳泰山赞”，完了连“九鼎图”、“百雀礼”都没落，等了车迈四合院之后，还勾了勾蒋东升的手心，“对了，刚才我还瞧见一个‘墨床’，哦，就是搁墨用的小架，可漂亮了！”

蒋东升现在就想把他上床的，低瞧了夏上脏兮兮的，甚至额还带了薄汗，瞧着像是一只在外面尽享打儿回来的小野猫。蒋东升伸手把他抱起来，扛到肩上：“好好好，我知你今儿兴了，不过咱们先去洗洗，一会吃了饭再说，嗯？”

夏被他当成袋米扛着走，晃了两忙吓得抓住蒋东升后背上的衣服，脸上一就红了，“我自己能走！”

“别介啊，你这辛辛苦苦忙了大半天，肯定累坏了，我陪着你洗澡。”

蒋东升说到到，当真陪着夏一起在洗浴房里泡了半天。夏躲不开他，被他抱着一起迈木桶里，里兑了药草，两个人上都带了同样的气味。蒋东升从后面凑过来闻了闻夏的脖颈，他发太，刺了夏一，被嫌弃的推开，便脆埋在夏肩膀上吃吃笑起来。

两个人一起洗，难免有些拥挤，蒋东升手臂一直缠着不放，略微动作一就得溅些去。夏忙着他，急：“你轻，轻，我衣服还在地上，别了。”

蒋东升正在后面摸皂，一手抓着夏的小脖，给他搓的白光，一边抬看了地上的脏衣服，：“了也没事吧？反正一会都要洗了。”

夏不肯，蒋东升再要凑过来给他摸皂的时候，他就躲开，不让他太大动作了，难得的持，“不行。”

蒋东升好奇，挠了夏肚上的，得夏红着脸都快哭着求饶了，这才听见他说了实话，“我，我衣服兜里，有本书……不能沾……”

蒋东升威胁似的着他的，：“好啊，你还偷书。”

夏脸上更红了，但是嘴里依旧不服气，：“就一小本《墨典》，我还从没见过那么袖珍的，我就拿回来翻着看看……而且你不是都买来了么，我听见了。”夏停顿了，又微微侧过，看着他不太放心，“你说那一仓库都要了的，对不对？”

这话听在蒋东升耳朵里格外受用，简直就跟自家的猫崽撒要玩似的，而且还是被得漉漉的小模样，实在是可人疼。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果然夏的神里就担心起来。蒋东升逗够了，这才了他的脸，：“对，都是给你的，明儿我就让人给回来，一块也不少。”

夏松了气，睛弯起来，“谢谢。”不知怎么回事，夏觉得这跟以前蒋东升送他古墨的时候不一样，也许是从未一气送过这么多，也许是他们现在能心平气和的一起谈着。

蒋东升盯着夏看了好一会，手指也忍不住顺着挲到夏的角，睛里暗了，好不容易从他红的上移开。他拿了块巾围在腰上，从木桶里站起来：“我洗好了，你一会自己再来。”

蒋东升觉得自己这是自讨苦吃，他原本就是想跟夏亲近一，可半不听话，老二差当着夏的面翘起来。他泡了，又去冲了半天凉，好歹是把那邪火给压了去。

他扶着墙气，眯着睛想了半天，又慢慢恢复了平常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