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4)

服装的辅料比较复杂，不过这年说的辅料不过是线和扣罢了，还没以后那么多的样。技术人员想了想，又带着夏他们去了略微偏的一个仓库前，：“你说的这些辅料好像也有，我记得前几年小厂里好像送来了一大包样品，七八糟的，我们工作也忙，还没来得及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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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上前一步：“这个仓库的布料我们可以再便宜些，瑕疵太严重，积压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这样吧，我去跟上面打个批条，看能不能照人造棉的价格低价理给你们，九分钱一尺怎么样？”

夏跟着那个技术人员一起去看了一会，也就是一针线脑的东西，又问，“你们这里还有没有其他辅料？像是布衬、纸衬，或者拉链扣什么的？”

里面放了半仓库七八糟的东西，都是平时用不太上的，还有两台半旧的机也给扔在里面了，像个杂货铺似的。靠墙放着的几个大麻袋，里面都是些还没拆开的厚塑料布，包着扣之类的东西。

技术人员脸红了，有不好意思：“这个、这个是我们工作的疏忽。”

主任安排了技术人员陪着夏他们过去，因为线纺厂是属单位，有的时候要送些样品来让这边看，不过厂里大家事忙，好多年来都把东西扔在那边隔段时间才去看。

夏提着包几步追上他，犹豫：“咱们的钱应该不太够吧？我刚才算了，就算把包里这些全加起来好像也不够一次付清的……”

夏以为付款是付全款，还在等人家财务清算总共有多少，蒋东升看了他一，笑着上去给他办理好了。等一会从财务室来的时候公文包里还剩半袋钞票，让夏很是费解。

的布料捆，拍了拍手：“夏，现在反悔还行啊，要不我给你退了吧？”霍明昨天还说要用好布料，虽然比折腾这些半废的料麻烦些，但也比夏站在这眉拧成个川字。

夏没过生意，这回是蒋东升给他上了一课，他觉得衣兜里那张借条越发沉重了，原本是想还债，现在反倒是越欠越多。蒋东升没他想的那样不中用，这个人从小就明着呢！

主任也放心了，笑着：“好好好，那我这就去手续和合同，你不是还要去看辅料什么的吗？正好前一阵线纺厂送来一些样品，你可以去看看！”

夏这边刚订好布料，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找四合院的人也来信了。来的人叫老，是本地通，经常骑着自行车走街串巷，消息活络。蒋东升这次要租房要的着急，老连跑了几天才算是找到一，饭也顾不上吃就来报信了。

技术人员想了想，：“那我去请示一我们主任，这个我说了也不算。”

老这会儿正带着蒋东升他们去看宅院，一边推开黑油大门，一边：“比这再大的四合院是租不到了，早年间的王府啊什么的

请示来的结果十分令人满意，厂里怕夏嫌弃那批布料瑕疵太多不要了，是给搭上他看中的那些零碎辅料一起送给他了。反正放在厂里也没用，不如顺推舟，赶把积压的那些布料卖去才好。

夏匆匆看了一，：“这个你们卖吗？”衣服的款式好了，小细节也能提档次，这些蒙了灰尘的小玩意儿在这里是废，但是换个地方能派上大用场。

这样的家伙，怎么当年遇到他的时候，只会一味用呢？夏心里嘀咕了一句，脸也有不太好了，当年蒋东升的缺德事儿太多，基本上是他怎么不乐意蒋东升就怎么。

夏看向这批布料的目光立刻变了，九分钱？九分钱跟白捡的有什么区别！这年就是那些不要布票零卖的那布都要一一尺呢！虽然是瑕疵品，但这也是的确良啊。

门一打开就扑腾一阵灰尘，呛得几个人都咳嗽起来，蒋东升在一边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可真是有段时间‘没来得及看’了啊……”

他这话说完，不止夏，连旁边的纺织厂主任脸也变了，他们可是刚接到上级要求啊，虽说是低价卖的布料，但好歹也为国家追回了些损失，这怎么能转就不要了？

夏这次想都没想，立刻同意了：“好，那我们合同修改一，尽快办理吧。”

蒋东升照着他脑袋弹了一，笑：“不用一次付清，咱们先付定金。这些都是存货，也没人抢你的，放在这占用他们的库房正好。订之后你先去租房，把工人请好了再慢慢来取布料，只要半年把厂里的余款结清就成了。”他看了夏一，又，“再说了，要是把钱都付货款了，你租房、请人又该转不动了。”

老最后在二环给他们找了一三的宅院，青砖灰瓦，坐北朝南。宅院里面有平廊连着后院，前中后三院都宽敞，光线也充足，最难得是这里房屋和游廊都保存的相当齐全，除了一门的影被砸断了个角，其他的没什么妨碍，简单收拾一就能住人。

夏看了他一，那家伙大约是在厂里呆了一会闷着了，一门就伸了个懒腰，没个正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