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4)

夏（啄）：泥垢了！！

屋门啪的一推开了，一个相俏丽的姑娘急急火火地就走来，“哪儿呢？顾大娘你帮我抓住了，别让他们跑了呀！”

“真是对不住，我刚才没看来……”顾白真心实意的歉，可脸上还是带了可惜的神。

夏一门就碰到了那个老太太，老人瞧见他们立刻就一把抓住了，“哎哟，我可把你们盼来了！白啊，白……快来快来，就是他们几个之前买了我的葵籽！”

蒋东升跟在后面笑：“说不定她家还有瓜呢！”

13小馄饨

“怎么样？收吗？”顾白有些张，手上拿着两个空了的袋攥着，语调里都有些。“我可以给你们便宜，去年供销社收是两角钱，你给我一角五就行，真的，不多要……”

夏一看这阵仗，立刻就退来了，想了想，先带着蒋东升一起去找了之前卖葵籽儿的老太太，把白布袋还给她。

顾大娘也在一边劝着，“小夏啊，如果你们要的话，就要白这孩的吧，她的这份儿可是最好的！要不是开的时候说今年年底上会收，咱们也不舍得这么些啦！谁知供销社就不要了哪，唉……”

“那您这是……”

顾白愣了，盯着夏的脸看了好一会，这年无论男女老幼的都穿的差不多，颜样式压儿就没有，女孩剪短了发压就分不别。她刚才瞧着夏模样白净漂亮，只当也是个剪短了发的女孩儿呢！

蒋东升（的抖耳朵）：唔……嗯啊……对，就是那儿，再往……

有个带着姑娘来的中年女人，抢到了一匹咔叽布，立刻喜气洋洋地把这布料往自己闺女上比划，连声夸着不错。姑娘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那年能件新衣服就是最值得兴的事儿了。

夏和蒋东升再去了一趟供销社，这次去的时候比上次要麻烦些，供销社新来了一批衣服料，大姑娘小媳妇闹哄哄地挤在里面，跟不要钱似的抢。

瞪人，一样笑起来跟猫儿似的招人喜……

“不能吧，一家就那么自留地，都留着粮了，她家能有这么多已经很难得了……”夏眉皱了皱，很快就放弃了。“到时候再问问，也许有认识的人也了。”

夏听见后面这句心里恨不得呕一血来，闷闷的看了顾白一，好歹还是记起了正事儿，“我是还要收葵籽，你还有吗？如果粒大又好，我就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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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太太耳朵不太好使，这会儿终于听明白怎么回事了，她惊讶的松开夏的手，顺着顾白的视线也跟着再仔细打量了一回，“什么，小夏你原来是个男娃啊？”老太太一贯的耿直，不等夏说话又真心实意的叹了一句，“得这样好看，真是可惜了！”

夏脸发黑，他最听不得别人这么说，当打断了她，“我是男的。”

顾白的葵籽比顾大娘的要多的多，满满当当的在后面的小屋里堆了小半个房间，看的夏都惊讶起来。随意挑一盘葵，从上面掰一个籽儿嗑开，里面的粒饱满，嚼着很香。

手上数钱的动作慢了几分，蒋东升吁了气，把手中的钞票甩了两啪啪作响。他睛也跟着笑得眯起来，是了，即便是跟夏一样的好模样，但这世界上哪儿还有像他家夏这么有本事的？独一份儿！

等她走过来，夏才发现这真是一个漂亮的姑娘，哪怕是埋藏在一灰扑扑破旧的宽大棉衣，也挡不住那样青人的气息，一双杏乌黑发亮，嘴上没声先见了几分笑，很是讨喜。

“往伺候”篇：

夏：看在你今天这么辛苦的份儿上，我给你挠挠。

夏吓了一，看着老太太扯着嗓喊，一时都愣住了，“大娘，怎么了？我上次的钱给够了吧？”

顾白神一就亮了，忙：“有有有，我的就存在顾大娘家里，我带你去看！”

老太太絮絮叨叨的把事经过讲了一遍，中间贯穿了顾白不少的心酸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

那姑娘也在打量夏，她看了看夏又看了蒋东升，最后还是把目光放在了夏上，笑：“没想到买葵籽的人是你呀，我还以为顾大娘骗人呢！小妹妹，我叫顾白，上次听顾大娘说你还要再买葵……”

年初的时候不知哪里来的消息，说是供销社今年还收葵籽，不仅能卖两角钱的价，还能换不少油回来吃呢！顾白

老太太忙，“够了，够了，正好十块钱呢！”十块钱，一笔不小的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