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节(2/5)

“保证完成任务。”卡耐行了一个军礼。

“记住，一定要女皇的终端系统，不然行动就会功亏一篑。”元帅慎重叮嘱。

当白炽灯亮起的时候，奥尔中灼的意像雾气一样蒸发掉，又变成了惯常的温和疏离。他眨了眨，困惑的表，“joe，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周允晟并不关心奥尔对自己是亲近还是疏远。现在的奥尔对他来说只是个小白鼠，他观察他，并且确保他在试验成功之前不死于非命。至于这次的救世行动，他不会阻止他，因为他想利用危机四伏的战场来刺激奥尔的潜能，这或许会导致人的苏醒。只要能把人带回来，他愿意尝试任何办法。

“我当然记得你，joe。我刚才怎么了？”

看这双熟悉至极的睛，周允晟鼻一酸，差落泪。他拧开台灯，激动的问，“你回来了？”

无论从现实角度，还是从象征角度来看，病毒芯片的那个人都将成为名副其实的救世主，这份殊荣令人，却也需要承担大的责任和压力，并不是随便哪个人能胜任的。

男人温和有礼的态度令周允晟倍失望。他里璀璨的光芒迅速变得黯淡，摆手，“医生说你太累了，需要休息。你回房去睡吧，我帮你请了假。”他扯了扯被单，示意男人离开自己房间。少年骤然冷淡的态度令奥尔觉很不习惯，但他什么也没说，一再谢后去了，替自己销了假，急急忙忙赶往训练场。

“知了，谢谢医生。”周允晟送走医生，转回房继续盯着奥尔。

周允晟把他睡过的床单、被、枕巾等拆来扔洗衣机，接连洗了三遍才罢休。

帅说得那样喜自己，恰恰相反，他能察觉到他偶尔来得对自己的反。也因此，他会尽量减少与少年碰面的机会，每天不等他起床就前往军营训练，猜测他已经睡了才悄悄回来。

这天晚上，编写完一分程序，并且把医生回馈过来的奥尔的数据输电脑，周允晟裹好被，沉沉睡了过去。半夜时分，他觉渴，迷迷蒙蒙的睁开双，却见一个大的影一言不发的站在自己床边。那人是奥尔，他正用一灼的，充满意的目光凝视他。

他连忙把男人抱到床上安置，然后给医生打电话。在等待的过程中，他不停向上帝祈祷，希望再次睁时，这躯壳里承载的是人的灵魂，而非奥尔。他受够了这反复希望又反复失望的煎熬。

几个小时后，奥尔从昏迷中醒来，看见趴在床沿昏昏睡的少年，心里微。他伸手，正想抚摸少年柔的发丝，却见他猛然抬，用难以描述的激动表盯着自己，急促问，“你醒了？你还记得我吗？”

两个月后，一切准备就绪，帝国联军终于决定向女皇的老巢发起攻。奥尔质过，且能极为熟练的作手控机甲，被元帅安排为先锋军的一员。但他的好友卡耐·拉扬比他更为优秀，几次演习过后被元帅钦为“救世主”。所谓的“救世主”就是亲手把病毒芯片女皇终端系统的战士，他的行动一旦取得成功，便能在消灭女皇的同时令她的机人大军彻底陷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