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4)

文景终究被周文昂暗算，却将仇恨的怒火倾注在允晟上，杜煦朗为此到很不悦。越是关注允晟，越是了解他掩藏在冲动格之的隐忍和。而与之相比，文景反倒显得平庸起来，连真正的敌人都分不清，将来如何独自前行？

但是正如周允晟所说，他和文景有什么资格仇恨？该恨的人至始至终都是他。

这是他人生中收到的第二个玩，却是第一份生日礼。他对它不释手。

他了解他生活中的每一个小细节小习惯，却忽视了这样的关注会为自己带来怎样的后果。

为了能多看他几，杜煦朗常常会故意保持沉默，然后着迷的盯着少年认真的侧脸，一坐几个小时也不厌倦。这样的凝视偶尔会被助理或秘书打断，但当他理完公事再回来时，发现少年依然安静的坐在那里，手指灵活敲打着键盘。

“有空吗？和我视频聊天？”他反复的要求着，烈渴望着能见上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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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少年的联系渐渐多起来，只要有空就会拨通视频电话，雀跃的等待着少年俊的脸庞浮现在另一端。少年很忙碌，哪怕回电话的时候也在编写程式，如果对方不说话，他就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忘了周遭的一切。

他的表那样专注，灵活的手指仿佛能创造另一个彩纷呈的世界。杜煦朗不知不觉就看呆了，等屏幕因为待机时间过而完全熄灭时才从那烈的悸动中回神。

少年同意了，听说今天是他的生日，想了想，拆开书桌上的音乐盒，用许多铆钉、螺丝、盘组装成一个变形金刚，前后只了半个小时。

拿这些年收集的照片一张张翻看，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就展开了追逐。从最初试一试的心态，到随后的认真谨慎，再到非他不可小心呵护。他陷了的泥潭不可自，却也甘之如饴。

杜煦朗并不醒他，只有跌倒过的人才能学会跨越障碍。他走文景的房间，莫名其妙的来到允晟房门。分离在即，他竟然会觉不舍。

他似乎想错了前因后果，而且是大错特错。直到那一刻，他才将送给他新年礼的杨女士与周允晟的母亲联系起来。他调查过周家，本该对此一清二楚，却仿佛有一层雾瘴蒙住了睛，致使他除了仇恨什么都看不见。

似乎他永远会站在原地等待自己。杜煦朗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到心悸。

少年心细如发，似乎发现杜煦朗对这个礼很喜，第二天就快递到了公司。杜煦朗拆开包装后忍不住笑了，把玩许久才端端正正放在办公桌上，临班时小心翼翼的收公文包带回家。他起初将它放在书架上，觉得不能一看见，又放在了书桌上，临睡前想了想，最终放在床柜上。

教导的过程中，周允晟的频频找碴让他很恼火，也许他应该给这个孩一教训。

他盯着屏幕呆坐良久，终于给少年打了个电话。

少年手里握着一个巧克力甜筒，伸尖卷起一抹甜腻，似乎发现有人偷拍，狭的桃斜睨过来，慵懒的目光中隐警惕。那勾人心魄的魅力透过电脑屏幕直直扎杜煦朗的膛，令他呼急促。

但是渐渐的，事却超了他的掌控。不过无意中瞥到一截柔韧的腰肢，一双修笔直的，一个影影绰绰朦朦胧胧的背影，他竟然会因此而辗转难眠，好不容易睡着了，也会在销魂蚀骨的快中醒来，与心灵的双重悸动骗不了任何人。

但这个孩却反过来狠狠将他打醒。如果不是他的痛斥，如果不是他刻骨的仇恨，也许他永远不会想到，方念幽的死亡并非一场报复，而是赎罪。他印象中的方念幽每时每刻都带着温柔的微笑，她是善良好的，怎么可能是披鲜血满心仇恨的厉鬼？

相比于还在等待雕琢的文景，他已经准备好了绽放光芒。杜煦朗对他的未来充满了期待，那是比培养文景更烈的期待。

当杜煦朗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少年时，他总会带给他更大的惊喜。他发现了他极力掩盖的，与文景母之间的关系，也间接向他展示了他卓越的手段和井不犯河的态度。

他派了几个保镖暗中保护他，让他们每隔一周将他的动向和照片发送过来。他对他的关注渐渐形成了一习惯。在他生日的那天，带着一刺鼻的香味和酒气回到空寂静的房间，他意外的在电邮箱里发现了一张允晟的照片。

也许于疚，也许于补偿，从那以后，他开始真心实意的照顾周允晟，并暗中关注他的一切。慢慢的，他知周允晟讨厌吃胡萝卜，无聊的时候喜挲手腕，对电脑很通，每天睡前都要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