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3/3)

合的白战大军带到安全的地方，好好休息一番。

不过，对方想要留他们的心实在是太定了，竟与他们死磕上了。白战与援军一行没法，也只好展开全力与对方一战。

援军以逸待劳，占尽优势，白战一行人看到了脱困的希望，这些天的新仇旧恨一齐浮上心，凭着一腔血也要将敌人斩落。

敌方的士兵因着数日不曾好好休息，已是十分疲乏，此消彼之，不敌齐军也在理之中。

最终，敌军无奈退走，然而，因着领队的决策失误，损失已经造成，无法挽回。这就是统领夷族军队的将领来到这儿却只看到一地尸首的原因。

敌军虽然损失惨重，这些天来，白战大军也损失不小。征时，白战带了十万大军，如今，只剩六万。这场战斗，虽是齐军胜了，可也只能称得上是两败俱伤罢了。

“将军，我有负您所托啊！”白战素来信奉血不泪，但当他站在季琛面前的时候，却哭得像个孩：“我会向皇上辞去职位，任由皇上罚。”

“说什么傻话！你以为，你辞去职位，就能够挽回那些失去的生命了吗？就能够收回被夷族攻占的城池了吗？”季琛斥责：“若你真是败了一场便丧失斗志的人，也算是我错看你了！”

“将军……”白战听闻季琛在他如此惨败之后，竟还如此信重他，不由心中动。

“听着，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从什么地方跌倒，你就给我从什么地方站起来！”

“况且，败给蓝羽，你也不算冤！”

“什么？！！！”季琛最后的那句话，对于白战以及他后的士兵们来说，犹如石破天惊。

季琛说完这句话后，只凝视着夷族大军所在的方向，默然不语。

第21章

季琛忍得住, 白战却忍不住了：“将军，您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真正与你战的人，是大齐前开国元帅蓝羽。”

白战呆愣愣地看着季琛, 半响, 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怎……怎么会？蓝将军，不是早就……”

“若不是此番我与他正面了次手, 围攻你们的人，又确实是蓝羽的心腹, 只怕, 我也不敢相信, 当初早已被赐死的蓝羽竟然还活着。而且，还投靠了夷族人。”

“只怕，早在一开始, 蓝羽就给自己预备了后路。”季琛想起蓝羽位于边关的坟茔，摇了摇：“我们都被他骗过了。”

当年，季琛回到京城时，蓝羽已经服了毒酒, 季琛只来得及赶去见他最后一面。

纵然蓝羽有千般不好，万般不是，也终究是与叶云泽一起打过天、一度与叶云泽亲如手足的人。蓝羽与叶云泽闹到了这个地步, 季琛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儿。

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当时，奄奄一息的蓝羽地攥着季琛的, 断断续续的诉说着他的遗憾与不甘，说他不该拥兵自重，不该居功自傲、忘了为人臣的本份，在生命的最后关，他说了很多……最后，他请求季琛将他的骸骨带回边关，他曾经镇守的地方。他说他无颜葬在京城，还不如葬在边关，好让他一直守着大齐的边境，也让他找回自己的初心……

蓝羽的遗言，动了季琛心中最柔的那弦。到了最后，他没有让季琛帮他的家属亲眷求饶，甚至没有提任何一个过分的要求，就只剩那么个朴素的请求，季琛自然不会拒绝，也不忍拒绝。蓝羽的灵柩，还是季琛亲自送去边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