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2/2)

“多谢款待，”姚科两手指在额前一飞，说，“有机会再约。”

康涂说：“你来当导师了？”

康涂心痛得无以附加，忍辱负重地：“有机会再约。”

“然后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我想办法给你们搪过去，小朋友，别再跟着那群人上窜地闯祸了，你玩过不他们，就老实一，ok？”姚科挑眉。

康涂现在有些迷茫，脑袋又有些不好使了，总觉得好像他和姚科没吃很久，但是率先想到的也不是质疑问题，而是解释：“随便聊了聊。”

一包烟五十工分，他心里仿佛在血。

天气渐冷，白天也越来越短，此时天已经暗了来，康涂回往宿舍楼里走，心里还惦记着白天发生的事，这一晚上他的手机都没有动静，不知赵政他们有没有什么展。

六时来的，现在七就已经散了，他反应过来，其实确实没有耽误很久。

赵政：“你的工分太少了，得想办法加。”

但是康涂早就已经放弃自己了，对工分没有一丝一毫的执着，他甚至都不想走到最后那一步，否则就会落就像姚科设想的那境地，最后只剩他和赵政，或者说只剩了他们几个人，那时会是什么样的状况，他不太敢想。

“也没有很忽然，”康涂，“我给他买了一盒烟呢，最贵的那。”

康涂忽然想到，之前赵政当卧底的那次任务一加了三百分，然后一次的城外战就被分到了庞涓组，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

赵政：“你的分数过低，为了不打破平衡影响游戏，应该还会分到比较容易赢的队伍里，所以别灰心，不要放弃自己。”

“还不知要在这里待多久，”赵政说，“你完全有反超的希望，不要放弃。而且工分会影响你游戏的分组，估计近期还能加不少。”

康涂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问：“什么？”

康涂接着惊吓升起来的就是惊喜，没想到赵政竟然来接他了，矜持蓄地问：“你怎么来了？”

康涂心思飘远，被他忽然现吓了一，大叫了一声。

赵政倚在黑暗的墙边，站起来：“吃完了？”

姚科歪示意了一说：“去给我买包烟。”

两人谁也没提要快走两步，已经慢慢地向前走，他们一起开：“我……”

赵政回看了他一：“为什么忽然松了？”

姚科不屑：“瞎扯吧你。而且现在的游戏规则就是这样，不现在这些人表现来多么和睦友善，得多死去活来，最终只有一个人能走去，你可以试想一，就算他现在保护你，让你和他留到了最后，到时候他会不会放过你。”

“是我，”赵政本来确实有吓他的想法，结果真把人吓着了还有后悔，“吓着了？”

康涂只好说：“ok。”

“他什么也没告诉我，”康涂说，“嘴很严，我觉得他不太好搞。”

康涂闭嘴，赵政：“我……不是一个会承诺别人什么的人，在我看来说去的承诺重千斤，是不能违背的。”

赵政：“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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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的，”赵政说，“404在刻意地维持着平衡，如果你工分明显涨势过快，就会在分组的时候把你分到更难成功的阵营中。”

赵政笑：“我给你报销。”

姚科：“我警告你跟我说话注意一态度。”

康涂不在意地：“我又没想过拿第一，加那个有什么用？”

康涂：“……”

“我也知，”康涂说，“我对他没啥幻想。”

“但是他说不追究今天的事了。”康涂说。

康涂沉默，两个人在夜中向前走，忽然起了小雨，茸茸的落在人的上，带了丝凉意，晚秋的夜晚将小雨冻成雪，不到一会儿就变成了雨夹雪。

“好的，”康涂赶溜须拍，“喝不喝饮料？”

最终沦为众人，要不就是越烧越烈，本浇不灭。康涂很悲哀地觉自己属于第二。

此时已经快到七钟，康涂这才发现自己这一晚上也没试探什么有用的东西，姚科看上去浑的不正经，其实防守地滴不漏，反倒是自己被了不少话，还搭上了一盒烟。

姚科文质彬彬地补充说：“要最贵的那。”

赵政不怎么意外地：“找来对付咱们这些人的，肯定也不会是简单人。”

赵政不答反问：“怎么这么久？”

康涂默默地听着，好像知了他要说什么，有些动，可又有些预：这话说来，他们俩可能更要纠缠不清了。

康涂也不是真的在乎这工分，只是开个玩笑，结果赵政没有像往常一样接他的梗，反而这样说，康涂只好：“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