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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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密闭的电梯里，短暂地陷了沉默，幸好新时代的电梯速度很快，这样的氛围没有持续很久，康涂在走去的时候，明显觉赵政上的气息一变，他又将自己的脊背站得直，把揣在兜里的手拿了来，就像是康涂第一次在404的街上见到他的那个模样。

赵政冲他挑了眉，电梯这时候到了，他率先走去，对康涂：“看什么呢？”

他和赵政是两个世界的人，赵政的人生规划里，想必也不会再有另一个人的位置，就算真的有，那个人也不会是他。

康涂看了两秒他的背影也转过了，两个人各自去上班了。他以后也打算这样，不看着赵政的背影活，他曾经活得很自在，也不会因为心里忽然多了一个人而有什么变化。

赵政在楼，就算等他应该也不应该上五楼来等才对。

想是这样想的，但是工作的时候仍然还是有分心。华余在一旁给他解释着新机的作程序：“没有开关机钮，主要是扫描瞳孔，看这里，”他指着墙上的一个圆，“这里确认了是你本人作之后就会自动启动屏幕。”

康涂：“歇歇不是好吗？”

康涂：“……”

这一夜都是这样辗转反侧，一会儿想着在赵政家里还有皇位要继承，没有孩怎么办，一会儿又想404只能有一个人逃去，他到时候该怎么办，再翻一个，忽然发觉自己面临着一个重要的问题：难以后要和他回秦国吗？如果他以后娶皇后怎么办？自己在那边人生地不熟，会不会把我打冷？

康涂问：“这次要给你们分什么工作？”

在这个时代，光仿佛永远穿不透灰蒙蒙的空气，此时已经接近早上八，天仍旧是暗的，好像是要雨一样。赵政站在图书馆面冲他简单地挥了手：“我走了。”

“闲着，脑袋里就会胡思想，”赵政指了指自己的，笑，“也许就会去坏事，总之，闲着是不行的。”

康涂又丧了起来，觉什么都没有意思，还是得将就着去上班，一门看见赵政斜靠在电梯前的墙上玩手机，听见脚步声转过来，问：“这么晚？”

赵政指了指电梯门旁表示去的金属钮，说：“这净的，没人过。”

康涂又不行了，再次倒在床上，不敢再发声音来，无声地捂着挣扎。

“不清楚，”赵政不怎么在意，“建城战的场地吧，反正不会让我们闲着。”

康涂心想：看你得帅。他发现赵政真的很酷，他的魅力很大程度上来自与人格上的自洽，不过分张扬，也不过分敛，他明白地知自己的与众不同，并且接受了，从人格的上，似乎找不到缺陷。

康涂说：“起晚了，你怎么上来了？”

康涂兴趣缺缺，随便作了两。

随手保存了，回：“还好看。”

康涂懂了，想到了图书馆里的那些诗集，倒也没觉得多悲哀，他们已经在一个自由度几乎为零的地方了，那么0和1之间差的那些也就不怎么值得难过。

“以为你先走了，”赵政伸了个懒腰，一只手揣兜里，随意了电梯，“上来确认一。”

“左边是资料库，右边是录，导过程不需要代码，你着这里，对，然后向拉，然后扔过去就行。”

一晚上脑袋糟糟地，康涂就直接以这样的状态睡着了，第二天在穷奇的闹钟醒过来，他昏昏沉沉，发成窝，乌青一片，看着状态非常糟糕。

“不能告诉他。”康涂看着模拟镜的屏幕里的自己，了这样的决定，“就把这件事永远地埋在心里吧。”

康涂：“怎么确认？”

华余看了他一：“你怎么了？还惦记着你那个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