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4/4)

只能托付我，我不想辜负她，我尽力了。”

“那裴澜之呢？你对他那么好，只是为了完成一个托付？”裴澜之红了眶，咬牙关，他不愿让荆雨看到他失态的模样，所以不敢站在荆雨的面前，树的影将他遮盖，他在影才能捂住嘴，防止自己极度绷的状态失声，他哽咽：“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失去了你，会变成什么样？”

荆雨闻言微微一怔，垂了，一双眸捕捉着地面被树叶影剪碎的月，“所以……我不想他不安，在我走之前，我想他至少能开心一。”

裴澜之险些站立不住，在荆雨临终前的那段日，因为怀着荆雨能够痊愈的庆幸心理，他确实减轻了自己的愧疚，他发现自己其实不讨厌荆雨，他甚至总是想要博得他的关注，他们接吻，游戏，那么单纯快乐，所以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自己会被荆雨决绝地抛弃。

“如果他上你，而你隐瞒了事的真相，他会发疯的。”裴澜之悲伤，在荆雨去世之后，他抱着那荆雨在临终前施舍给他的幸福回忆，像无家可归的鸟彷徨着无法落地，最终得知真相以后，他彻底崩溃，堕。

荆雨摇了摇，固执己见，“如果他不喜我，他就不会因为我的离开到难过。”他转过，对着影的裴澜之反驳：“如果他喜我……那他在这之前，为什么不对我好一呢？”

这句话，令裴澜之不亚于被万箭穿心，几乎快要掉泪来，“他很笨……他不知自己有多喜你……他也很傻，他伤害了自己喜的人……”

荆雨愣住，无奈地笑了笑，“真如你所说，那就作为小小的惩罚吧，我的秘密，请不要告诉他。”

如果他真的他，他们哪能走到今天这般地步？如果裴澜之真的会很伤心的话，他想，他就是故意的，他乐见裴澜之因为失去他而难过——到底这些年意难平吧。

裴澜之的罩已经被泪透了，他忍了片刻，低声：“好，我会保密，就……小小地……惩罚他一。”

他们继续沿着小区石径往园走，路灯给予的微弱光芒抵御不住萧萧的夜风，他脱了自己的外，披在荆雨肩，并在荆雨拒绝之前：“不要嫌弃我。”

荆雨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听到他这么说，自然不会推开，衣服好温啊，有一惑人的淡香，“我想看烟。”

裴澜之嘴一颤，想到了荆雨前世，他真正意识到自己对荆雨的喜，是因为一次契机。

那时的荆雨还在养伤，他却在荆雨看起来似乎快要痊愈的前一日，同扶风剑一起游了。

当他和荆雨说起，扶风剑的前主人忌日到了，他想要跟随前往祭拜，荆雨也只是怔了怔，没有说不好，反而还微微笑：“去吧。”

他心里觉得愧疚，可是要和扶风剑一起门游历是很久之前的决定，他在陵珑面前夸了海，现在不好反悔，他想，他要一个信守承诺的人，这也是荆雨的行事准则，他想荆雨不会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