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3)

卓一凡今年才20岁，他爸一贯拿他当未成年小孩儿一样看护着，要是知他自己一个人跑来鲁市，可能拎着包急急火火地就跟来了。

这回卓一凡也不清是火警还是地震了，事发突然，他也顾不得那么许多，腰间系着条浴巾胡抓了手机就跟着跑去。一路顺着楼梯跑到一楼，面那层都被烟雾弥漫了，老远瞧着有个亮光，蹲捂着鼻奔着亮光跑过去才瞧见是柜台里面的一台电脑，并不是。

在这样艰苦的日里，孙安竟然还自学会了描上，他有时候低看着自己手中的画笔都忍不住佩服自己。

卓一凡：“你又收他钱了！”

太特么敬业了。

卓一凡想到自己亲爹就疼，画了一半的稿也懒得再磨去了，没心思画图，脆就收起来，打了个哈欠去浴室冲澡，打算神一再接茬继续赶稿。

卓一凡心里门清，什么特助，他爸不敢跟他说话，找了这么一个传话筒。

在浴室里混着声一起炸响，吓了他一，刚关了就听见外面走廊像是有人跑动。他心里猛地了一，随便了一把脸上的，拿了块浴巾就赤脚走去，第一反应就是先去拿笔记本，还没等他走到卧室，跟着外面两声闷响，脚又震了一。

不过房都收了，总不能单把人剔去，也就收了，顺便让孙安一些反侦察的工作，倒是也比之前方便了许多。

卓一凡站在街上，周围不少跟他一样刚从酒店里跑来的人，但大白天的穿都还算整齐，就他披着一件浴袍，引来不少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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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你人在哪儿呢？！”

孙安锲而不舍地追着他问：“到底是几天啊！”

方景尧又问了他一遍，确认小徒弟安好，了指令：“你也别等酒店的安排了，先到我这边来吧，不是家里，我今儿有个同学聚会在市郊度假村，你打个车

卓一凡松了气，他爸跟他妈不一样，他妈那边还给他生了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平时大分的时间都放在了小儿上，对他的愧疚变成了大把的金钱和礼。他爸这边虽然也找了一个，但是一直没要孩，关注全放在了他这个独上，而且不知是不是他亲爹人到中年了，也没有了创业时候的那个拼搏劲儿，关注全放在了他上，从到金钱，恨不得一气给他补足了。

为什么每次打电话来你都不在工作室，你再不回来，卓总就要亲自来了！”

卓一凡糊：“就，两三天吧。”

卓一凡看着孙安那边发来的大段大段的话，挖了挖耳朵，这些他简直听的耳朵要起茧了。孙安翻来覆去说的基本上都是那些，什么大学被公司资助，毕业之后公司让他好好效力，他满怀信念的走职场，谁知竟然被卓老总派去盯着自己儿！

卓一凡：“师父你别担心啊，没什么大事，就是酒店楼一个咖啡厅着火了，现在警察过来了，正在疏散人群呢……”

孙安这才消停了。

不过还好，他拿手机的时候还抓了一个罩，这会儿上之后好歹算是把脸挡住了。

他这边刚冲到一半，就听到外面有火警的声音。

卓一凡知他的好，所以对孙安还是十分有耐心的：“我给你两倍工资，你稳住我爸，再给我几天时间吧。”

孙安也很崩溃：“我不想收的，但是卓总一定要给啊！我不收他就要开除我，老板你行行好，把我档案从卓总那边全调过来吧，我真的不想过双面间谍的日了，早知这样，我大学不会要公司一分钱……”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卓一凡也都习惯了，但是他爸心里那亏欠的绪总是时不时冒来，忍不住去弥补些什么。想问又不敢自己去问，所以就千挑万选地找了孙安这么一个细作，借着送一工作室的名，把孙安去替自己盯着。

一个壮志未酬的青年人，一个被自己老总忽悠去当了特助保姆的人，一个隔一段时间就要被卓家父两个人夹在中间互相打探对方消息并且两边为难的人。

酒店里的工作人员很快就来了，人群围上去不住问着况，卓一凡离着几步远，模糊听到什么“楼咖啡吧”“失火爆炸”什么的，老远还能听到消防车的声音，警察也来了，应该没什么事。

卓一凡听了个大概，先给他师父打了个电话报平安，他这边淡定的，但是刚开说了一句“酒店失火”他师父那边就急了。

柜台那边搭着一件浴袍，卓一凡顺手披上了，又试着再折返回去凭着记忆里的路线跑了一回，这次对了，跑到外面之后才把肺里面的浊气吐净，呼到了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