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3)

二人惊慌失措，嘴里大喊着梁祯的名字，梁祯未有回，也没有人敢上前求，那二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被拖了去。

刑大牢里，张参与刘起忠跪在梁祯面前，声泪俱地恳求他：“王爷，只有您能救我们了，看在我等一向对您忠心耿耿誓死效忠的份上，求您救救我们吧……”

御书房。

祝云瑄不再说了，梁祯又安静站了一阵，心一叹，告退离开。

梁祯单独留了来，祝云瑄理着手的政事并不搭理他，直到梁祯主动开问他：“臣御不严，陛为何不将臣一并置了？”

祝云瑄又一次问：“御史所言，你们可认？”

众人正莫名其妙间，就听御座之上的皇帝沉声：“前些日有人与朕告发你二人扣朝廷拨的军饷，用以开赌庄放印钱牟利，朕已让都察院左佥都御史醒私去查证过，证实确有此事，还有相关证人押了手印的证供，你二人还有何好说的？”

“……臣许久未去过南营了。”梁祯没有过多解释，越是亲信之人越容易对之放松警惕，确实是他疏忽了，这一没什么好多辩驳的。

廷上群臣小声议论起来，都不明白祝云瑄突然问起这事是何用意，别说是京南大营，京畿各大营都一样，军饷哪有不拖欠的，晚个三个月半年发去已是不错了，那些地方上的驻军，拖欠军饷的况怕是更严重。

祝云瑄停了笔，终于抬看向了他，中带着几分并不明显的嘲讽：“是吗？昭王手通天，什么人私底过什么龌龊事你都一清二楚，声声要帮朕肃清朝堂，怎么到你自个的亲信，就不知了？”

原本还有些喧哗的大殿一瞬间便安静了来，这一刻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皇帝特地挑在大朝会之时对南营的两位总兵发难，真正针对的人其实是这位手握兵权的异姓王。

吗？”祝云瑄嗓音沉沉，坐在御座之上叫人看不清楚表，“为何九月朝廷就拨了的饷银，要拖到来年二月才发去？”

祝云瑄不再多言，直接宣布了散朝。

祝云瑄轻哂：“昭王不替他们求吗？”

祝云瑄……他是故意的，御史是曾淮的门生，官职虽不，却是曾淮留给祝云瑄为数不多的可用之人，祝云瑄特地安排了今日这一，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张参激动：“王爷，我等都是为了您啊！”

梁祯黯了目光：“本王救不了你们，陛应当会给你们判刑，待到你们上路时本王会派人给你们多送些银来，去了外边你们好生改过自新吧。”

祝云瑄并未抬，依旧在翻阅着手中的奏疏，淡：“昭王说笑了，昭王虽统领京畿防务，但终归不是南营之人，犯事的是南营的总兵和副总兵，怎好牵连了昭王，再者说，从来都是昭王拿朕，朕哪敢置了昭王你。”

张参抖索着嘴半晌说不话来，那位叫刘起忠的副总兵忽然冲立在前，一直未有声的梁祯喊：“昭王救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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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心中早就有了主张不是吗？”梁祯望着祝云瑄，“若查清了他们的所作所为，陛依律置便是。”

不十日，刑与都察院就将张刘二人所犯之事查了个清楚明白，他们是去年才开始这事的，拖延军饷本就是军中惯例，他们也十分小心，的虽是空手白狼的无本买卖，挪用的钱收回来之后却都会数发去，甚至会以各名目作赏多发一些，也因此从未有军中将士对饷银迟发表示过不满，还十分拥他二人，才能让他们一直瞒天过海。

冗的沉默之后，他：“臣没有什么要说的。”

梁祯冷声提醒他：“本王从未要你们为本王这等事，是你们自己见财起意，犯了国法，

祝云瑄抬了抬手，吩咐人将张参和刘起忠押去，待到案查清之后再行置。

“那昭王以为，朕该如何置此二人？”

祝云瑄冷冽的目光缓缓移向梁祯：“昭王可有何要说的？”

梁祯抬眸，望向了御座之上面容几近模糊的皇帝。

那总兵张参小心翼翼地答：“朝廷军饷每半年一发，因着要对明细，逐条清算，再发到各人手中，确实需要费一些时间，延后几个月发军饷……历来都是惯例。”

“求了陛就会从轻发落吗？”

梁祯瞳孔微缩：“此事臣之前并不知。”

被名的御史上前，朗声将所查得事的原委说了一遍，张刘二人越听面越是灰白，到后已是一脑门的汗跪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