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3/3)

陛要治你们的罪，本王还能如何救你们？”

“末将不服！当初……当初若不是王爷您命我等调动兵，这京中心怀叵测的各方势力，陛他如何能顺利得到大位？！如今他皇位坐稳便要卸磨杀驴！他不但要置我等，更是要对付王爷您！王爷您又何必再维护他！”

刘起忠扑到梁祯面前，拳攥得咯咯响，瞠目裂：“王爷您为何要让？！那个位置就该是您的！只要您一声令！我等便追谁您反了那忘恩负义的皇帝又如何？！”

“闭嘴！”梁祯厉声呵，神更冷，“本王今日来，是念在与你二人昔日同袍之谊，望你们能悔过自新，他日若有机会，你们或许还能再回来，若是你们继续说此大逆不之言，日后去了放之地，是好是坏，本王都再帮不了你们。”

张刘二人面如死灰，再多的不平不甘都无济于事，张参呐呐：“王爷，您明知陛他针对的人是您，他置我们不过是想要剪除您的势力，难您就打算这样坐以待毙吗？”

晦暗目光中过一抹苦涩，梁祯沉声：“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不需要旁人质疑。”

半月时间，在雷厉风行地将张参与刘起忠二人放之后，祝云瑄又命兵与吏将新的南营总兵人选提了上来，二一致推选的都是那位去年才从参将擢升上来的南营另一副总兵蒋升，祝云瑄没有立即同意，而是将梁祯传召来，问起了他：“昭王觉得蒋升此人如何？”

“有勇有谋、守正不阿，虽资历尚浅，然可堪大用，”梁祯坦然回视着他，“若是陛信得过他，自可用他。”

祝云瑄冷淡：“两京大营都在你手中，就算没了张参和刘起忠，这位蒋副总兵也是昭王你一手调教培养起来的亲信，换了谁都一样，朕信不信得过又有何意义？”

“既如此，陛又何必问臣？”

“这个提名，早就过了昭王你的的吧？”

梁祯并不否认，祝云瑄轻眯起双眸：“你这样，是打定主意，不打算将两京大营的兵权来了是吗？”

梁祯不言，看着他，片刻后忽而笑了：“陛，臣说过了，您想要兵权，便自个想办法来拿，但臣绝不会主动给，不然臣今日将兵权给了您，明日便是第二个张参与刘起忠了。”

祝云瑄不动声地提醒他：“张参与刘起忠至少保住了一条命，昭王若是愿意现在放手，第二个张参、刘起忠未尝不好。”

梁祯笑着摇：“陛想要赶臣走吗？可臣还真舍不得陛您。”

祝云瑄冷了目光：“昭王既执意如此，朕与你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那南营总兵的人选？”

祝云瑄在提名的奏本上画红圈，再将之狠狠砸向梁祯：“你最好叮嘱这个蒋升一辈别错，别叫朕抓到他的把柄！”

梁祯弯腰将奏本拾起，放回了御案之上，柔声提醒他：“方太医说，陛您不能动怒，腹中胎儿……”

祝云瑄起，拂袖而去。

梁祯没有跟上去，望着祝云瑄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逐渐淡去，轻闭了闭睛，转离开。

回到殿，祝云瑄一直握成拳的手才渐渐松开，满手心都是汗，脸上却止不住地笑，笑到最后睛都红了。

安扶着他坐，将信递给他，小声：“陛，国公爷的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