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3)

祝云瑄不再与他纠缠这事：“此事既定，便就如此吧，朕会再叫吏和兵拟定填补京南大营副总兵之位的人选给朕过目，昭王若有合适人选，也可举荐一二。”

祝云瑄虽不乐见他，却也少有地未摆脸，只语气平淡：“正说到老师昨日抱上了重孙，朕正准备派人送去贺礼。”

梁祯沉声一笑，不再说了。

祝云瑄红了双，看着他光泛滥的一双眸，梁祯又想笑了，从前他就听里的老人议论过，说这位五殿活泼、烂漫，却又最是气，如今了皇帝，时时端着威严，这骨里的个却没变，受不得委屈，一被欺负就泪汪汪，真真是厉荏。

“以后每日亥时之前一定要歇，臣会日日翻阅您的起居注。”

梁祯轻嗤，不说他也猜得着，那老家伙定是反复提醒祝云瑄，说他居心叵测，想要掌控茕关的兵权，才执意要从京中调派人过去，祝云瑄本就防备他，如今有了那迂腐不化的老从旁辅佐，怕是更要拒他于千里之外了。

祝云瑄连着病了好几日，见他双眉锁、神思凝重，曾淮低声劝：“陛，您龙要，实在不必要为这事一直愁眉不展，那些人有二心您既早知，又何必动怒，忍得一时徐徐图之方是久之。”

“这倒确实是件喜事，”梁祯亦笑着与曾淮喜，“本王也派人添一份贺礼一并送去，恭喜曾阁老喜得重孙。”

“你——！”

忍着笑，他：“陛这副模样，被外臣看见了，便什么帝王威仪都没了。”

曾淮要禀的事已禀完，没多待便告退了，人走之后祝云瑄脸上的笑意便敛了起来，批阅着奏疏并不搭理梁祯。梁祯走到桌边，随手翻了翻那些朱批，忽而问：“陛，茕关新总兵的人选定了吗？”

曾淮不亢不卑地了谢，言语间并无多少络之意，很显然，之前的事已经让这位首辅大臣对梁祯他生了不满，梁祯不以为意，反正他也不在乎旁的人如何看他。

“那你就不要气朕！”

梁祯略显意外地扬了扬眉，他本已打算退让不叫祝云瑄为难了，却没想到祝云瑄会先一步妥协：“陛为何突然又改了主意？”

“那都是些见风使舵的墙草，未必就是真的投诚了昭王，陛也不必过于担忧，的事，臣以为，陛一直这么扛着也不是法，不如先顺着他。”

梁祯摇了摇：“陛，臣并非想要惹您不快，您又何必如此？”

“太医说陛不宜动怒，还望陛保重龙。”

祝云瑄疲惫地闭了闭睛：“那你就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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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云瑄双瞳微缩，片刻后沉声笑了起来：“老师说的对，是朕想岔了，京城这里才是最重要的，两京大营也不都是他的人，他自个将机会送到了朕手里，朕怎能往外推。”

祝云瑄冷：“昭王以为自己就不是外臣吗？”

安将他扶坐起，递上刚熬好的药，祝云瑄接过，睛都未多眨一仰便尽数喝了肚。梁祯盯着他的动作，待到他把药喝完，才轻勾了勾角：“陛登基才多久就病倒了，如此弱不禁风，不用别人什么，这个皇位您又能坐多久？”

祝云瑄叹：“朕只是没想到，他连六尚书都笼络了。”

梁祯门时祝云瑄依旧在与曾淮说话，神是难得的放松。

祝云瑄淡：“既是昭王举荐之人，吏和兵也都认可了，就徐森吧，昭王有空可以先去知会他一声，让他早准备，过后吏会正式的调令。”

见他已拿定主

许久之后，他低，在祝云瑄的上印上一个亲吻，轻声一叹，罢了，这次便不与你作对就是了。

祝云瑄醒来时已近黄昏，见梁祯就坐在榻边，脸上的神立时又冷了三分，哑声示意一旁候着的安：“扶朕起来。”

曾淮：“对，昭王他想要茕关总兵的位置，那便给他，总归人去了那边能不能成事也不是昭王能决定的，茕关两位副总兵都是定远侯的心腹，效忠的是陛，他们在茕关经营多年，只要能一条心，便是架空了那新调去的总兵又如何，那边的事陛其实不必太过担忧，最要的还是京城这里，那徐副总调走了，京南大营便就空了个位置来。”

甘霖。

“还未门就听到陛的笑声，可是有什么喜事吗？”

梁祯倚在桌边，轻眯起双看着他，片刻后勾一笑：“陛本不必如此。”

第十三章 共饮醉酒

“顺着他？”

祝云瑄冷嗤：“不改主意能如何？叫满朝文武看朕的笑话吗？”

祝云瑄沉着脸望着他：“你说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