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3/3)

“麻烦康先生先离开。”

显然是有话要单独和牧说。

“等等。”牧住了康叶的手背。

康叶的手立刻微微颤抖了起来，他看向了牧：“嗯？”等吐完这个字，康叶就立刻闭上了嘴。

“康先生能说说卡托帕斯吗？”牧转看着康叶，慢吞吞地眨动了一，睫翕动间，带了一仿佛专注又的味，这目光令人难以抵抗，好像自己正被他放在心底最重要的位置。

康叶结了一：“我，我知的不多，真的。”

“不多也可以说一说的呀。”牧还是盯着他，微微一笑：“毕竟康先生已经和我们一伙啦。”

康叶这才了，说：“……成员分级，分一级，二级，三级。我属于二级。去年统计来，一级成员一共有五名，二级有三十二名，三级……不知。老林不被列三级之中。他是最低等的外围成员。在只担任传递消息的工作。所有成员遇见无法解决的事，都有向上一级求助的权利。没了……我就只知这些。”

“啊，还有。我知，这里还有二级的成员。为了方便统一理，所有成员的上，都留有卡托帕斯的烙印。烙印会让我们彼此应。”

康叶开说话的时候，尽牧快被臭死了，但他还是认认真真地看着康叶，一直到康叶说完，牧才变换了姿势。

这是他开始学心理学之后养成的习惯，遇到任何同他说话的对象，他都会尽量到看向对象，释放尊重和包容的信号。

老师说，这样会增亲和力。

就在牧敛起目光时，康叶盯着牧的眉，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于是急急地开：“还有，还有……”

“嗯？”于是牧的目光又落回到了康叶的上。

康叶这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康叶压低了声音，低低地：“万有灵，字有字的灵，开说来的话语，有话语的灵。……名字也一样。至少卡托帕斯这个名字是这样。这个名字是不能常提起的。”

“为什么？”牧不懂就问。

“会有所应。每当有人提起这个名字，它的力量就会大一分。它会应到所有呼唤它名字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