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2)

“应该是记号，了记号，他就能在游客离园后，准确无误地找上他挑选好的猎。游客里的人，每天来来去去，一波里只挑一个来，彼此受害者之间的联系很微弱。警方侦查也就无从手。”袁盛说着顿了顿：“如果我是他的话，我会这样。”

牧想到了老林惨兮兮像只脱了的八爪鱼趴在地面上的样：“啊，那还是算了吧。”

袁盛：“嗯。”

牧问完那句话后，就久久没有声，他一脸严肃，五官都绷了。

牧疑惑地看了回去：“嗯？”

分准确。反而是其他人，坐井观天，暴地将他们定义为神病？

“车来了。”袁盛的声音打断了牧的思绪。

袁盛穿得单薄，但上却散发着源源不断的量。

“为什么？他可以再伪装成普通人啊。”

牧抬看去，就见公车在他们的面前停住了。

“所以他今天到c来，是为了找游客手的？”牧接。

牧放松了，但随即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他又扒拉住了袁盛的肩膀，往上蹭了蹭，问：“我们就这么走了，老林不会被警察发现吗？”

牧被挤得只能抵在他的膛前，袁盛大的躯挡在那儿，在他的上落了一大片影，牧有自己被圈在了他的影里的错觉。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有一的不大好意思，觉就跟自己夸自己得特别好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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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小幅度地了。

袁盛一怔，大概是没想到牧怎么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没那么好看的吧。”牧小声说。

车里的人打量着和这里格格不的牧二人，这让牧觉到了不适。

“换什么样的？”袁盛问。

如果他毫无作用，反而还只会给病人带去压力的话，那就没必要了呀。

原来今天游客还真没有说错，他真的无形中保护了他们啊。

袁盛忍不住开：“牧医生打算走了？”

车里变得越来越挤，甚至还有人故意往这边靠。

说到这里，袁盛皱了眉：“算了，如果我是他，也不会这样。吃人太恶心了。没脑的低等动才会的事。”

“他自己会想办法离开那里的，他更不愿意被发现。”

袁盛却转声问：“你今天在c遇见他了吗？”

袁盛扣着他的手腕，带着他上了车。这时候正是班峰期，当然挤得厉害，刚一上车，牧就被门的大妈一撞了袁盛的怀里。

他隐隐约约能明白一，袁盛的觉了。

袁盛突然看向了他，似乎是有惊奇他会说这样的话。

“你真的需要我吗？”牧低声说，像是说给袁盛听，也像是在问自己。

牧静默了一秒：“……吃人？”

袁盛低声说：“我以为你要说这人渣应该给法律来制裁，早知这样，就直接把他撕了，跟一块儿垃圾桶里了。”

“换个丑的？”袁盛直接了当地说。

“司汤达综合征？嗯……也许应该让院换一个医生来。”牧想了想说。

牧踮了踮脚，凑在了他的耳边，低声说：“你有大的心理，能完全克制自己，且拥有完全正常的一逻辑……行为举止虽然不同于常人，但依旧是符合正常逻辑规律的。你……真的有病吗？”

牧了。

袁盛微微低了：“嗯？”

但牧正儿八经地思考了起来。

当你清醒时，其他人却用你发病了的目光来打量你……那又该是什么样的觉……

“他吃人。”袁盛平静地说，就像是在说他吃素一样。

为什么要到金市特殊病理研究院实习呢，一是为了更好地写论文，二是为了拥有更多的实战经验。可这应该是建立在对病人有所帮助的况。

牧忍不住拽了拽袁盛上的背心。

“有吧。”袁盛抓着牧的手臂上，青微微突起。

“那不行，丑成老林那样的，得让我。”

“嗯，上的血腥气太重。警察一就能看来，他上有没有命案。”

牧叹了气：“那应该杀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