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2/3)

祝雁停的睫轻颤，许久，才轻声吐一句：“多谢。”

个蠢笨至极毫无人的兄，将珩儿绑上阵前，威胁我退兵，如今被你那个人渣兄抛弃了，便又想起珩儿了是吗？你吗？！”

祝雁停心一颤，真的是珩儿！

他手忙脚地推开榻边窗，果真是珩儿，就站在屋外的回廊里，正背对着他仰着，在与看守他的兵丁搭话。

圣京被围的消息传至幽，守了这么多日的守城将兵心态瞬间崩盘，戍北军大军压上，攻城槌终于敲开了幽城的城门。

“我不、我不……”

戍北军一鼓作气，当日便已兵至圣京城，与南营兵汇合，对圣京城发起最后的总攻。

萧莨不让他死，他便好好活着，哪怕每夜都在噩梦中惊醒，哪怕生不如死，他也要勉自己活去。

“小郎君，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将军知了会生气的，您赶回去吧。”

“……珩儿。”到底没忍住，祝雁停哑着嗓轻声喊他。

第71章 染血黄莺

“三年前离京的时候我就说过，你再也不是了，你觉得自己可怜吗？比起你，从小没有爹，还被你一再利用，用来满足你私心的珩儿不是更可怜？你有什么脸再说你是他爹爹？”

祝雁停忍着泪，又喊了他一声：“珩儿。”

“你们看到我的风筝么？我的风筝飞来这边了，我找不到了。”

“我想要我的风筝。”

珩儿小声：“我来找风筝的。”

第四日清早，固守东山脚已有数月之久的南营兵终于动了，趁发兵围了圣京城，城中的章顺天和他的一彻底慌了神。

萧莨用力挥开他的手，大步而去。

祝雁停不答他，只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珩儿消失的方向，柳如许见他这副模样，摇了摇，当真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祝雁停浑浑噩噩地重复念着这三个字，萧莨无意再与他多说，转就走，祝雁停挣扎着扑上去攥住他的袖：“表哥，我求求你，你不让我死，那便给我个机会，我错了，我会改的，只要你兴，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泪意瞬间迷朦了双，半年不见，他的珩儿似乎又了一些，……他还记得自己吗？

哪怕，萧莨一辈都不肯原谅他。

祝雁停的神中终于有了一丝动，低声喃喃：“我方才看到他了，但他不肯见我，转就跑了……”

祝雁停的嘴角被扇血，他愣了半晌，抬手将之抹去，苦涩：“我不，可我是珩儿的爹爹，是我生了他，他不认我也好，你恨我也好，我都是他爹爹……”

珩儿并未走远，半上就又偷偷折了回去，柳如许过来后他便躲在屋门外朝里看，盯着魂不守舍的祝雁停看了半晌，听到他和柳如许的话，噘了噘嘴，悻悻离开。

走院，才碰到正到找他的嬷嬷，嬷嬷吓得不清，见到珩儿赶过来抱住他：“小祖宗你可千万别再跑了，若是了什么事老几个可担待不起。”

一刻钟后，柳如许匆匆赶来，给祝雁停重新固定包扎，好歹他没把骨再摔折了。

小孩终于回神，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转就跑。

浑浑噩噩间，听到外传来稚童的说话声，祝雁停以为自己又幻听了，那一字一字的清脆声音却清楚钻他耳中。

祝雁停心一慌，忘了自己本不能动，就想榻去追他，一动便直接从榻上栽了去，痛得浑发抖。

“……慢慢来吧。”

见祝雁停一副失魂落魄之态，柳如许皱眉：“我先前不是提醒你了，三个月都不能动，一定要万分小心，不然骨没养好，你的就废了。”

“我没有吓唬你，你的再不能这样摔第二次了，你哪怕是为着珩儿呢，也得把这伤给养好，他肯定不想看到一个残废了的爹爹。”

祝雁停还在幽城里，被看押在官邸的偏院里，他的伤了动不了，大分时间都只能靠在床榻上发呆，也再未见过萧莨。

小孩转过，见到他倏然瞪大了双，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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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城的攻城战持续了整整三日，戍北军一波一波的攻势压上，守城兵疲于应付，哪怕援军转日就已到了，也没能让他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