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3/6)

韩峥赶到时堪堪一手拦那铁锹，又一手握住十一的手腕：“十一！冷静！”

面前的人是莫寒声，举着铁锹冲过来的是楚延，十一绝不会认错，他一时觉得大脑里成一团麻，如果这两个人都在这里，那么楚怀泽是不是也在？

“十一，十一，宝贝儿，松手，这是幸存者，不是敌人……”

韩峥握着十一的手，轻声说着，到十一渐渐松了手劲，他一掌推开举着铁锹的那个少年，把十一揽在怀里，十一正茫然地看着他，那如同迷路孩童一般的神态让韩峥的心里狠狠一揪。

十一松了手，韩峥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哄，“乖，这样就对了，发生了什么事，这个人欺负过你吗？你跟哥说，哥帮你讨公。”

“咳咳咳！”那人捂住咙拼命咳嗽，一边辩解，“我、我不认识你，我也……我也不叫你说的这个名字……你认错人……”

认错人？莫寒声这个人就是化成灰自己也认得！

十一急了，又想冲过去，韩峥牢牢抱住他，脸转向那个倒霉的没被丧尸咬死却差被十一掐死的人：“那你是谁？赶说清楚！”

“我哥哥是顾维安，我是顾维承，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你，你为什么要杀我哥哥！”那个少年不满。

十一怔住了，前三个人的面孔都是他极为熟悉的，但是他们的名字全都不一样了，一个韩峥得像楚怀泽还能说是巧合，但是三个人得都一模一样，这就一定是有原因的！

韩峥趁十一愣神，赶给那对兄弟使让他们走了，他低柔声对十一说：“宝贝儿你看，你又认错人了，我们小朋友的神不太好呀，啧，伤脑——哎！”

十一忽然捉住韩峥的手，在他的指上狠狠咬了一。

腥咸的血浸中，熟悉的味顺着苔一路涌咽，十一喝过楚怀泽的血，他不会记错，不会认错。

韩峥就是楚怀泽。

十一角绯/红，他忽然没没尾地对韩峥说：“我还有一个名字，你想不想知？”

“恩？”韩峥一愣，还是问，“什么名字？你的小名吗？”

“恩。”十一，“我叫蛮蛮，蛮蛮的蛮蛮。”

韩峥轻笑：“是馒馒的馒馒吗？”

他的发音，他在轻喊这个名字时的温柔神态，还有他畔浮起的柔弧度，跟楚怀泽如一辙。

十一想，自己怎么先前还觉得这不是那个七哥呢？虽然有些许不同，但是对他的关心和喜，分明就是那个一心对他好的七哥啊。

“恩，”十一看着他，小声而清晰地说，“是蛮蛮的蛮蛮。”

“好，”韩峥手掌抵着十一的额，自己的额在手背上轻碰了一，“那我以后就叫你馒馒。”

“那我能叫你七哥吗？”

十一烘烘的手掌握着韩峥的腕骨，整个人贴得更近，确认韩峥的份后，那近似本能的亲近和依赖让少年清亮的睛里盛满了星光璀璨般的喜。

韩峥神闪烁，顾维安的现，让他猜测十一的想法，但即使十一自己的那个世界里有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韩峥也不愿意别人的替。

“叫韩哥铮哥哥哥都可以。”韩峥正。

“不能叫七哥吗？”十一微微嘟嘴。

“不能。”韩峥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