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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久抬起手，和贺森比了比：“比我许多，以后去，别人都以为你才是哥哥。”

白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神？”

公久摸着白夜的肚：“是小夜搞大你的肚吗？”

公久呆呆看着他：“你、你是……”

白夜一脸期待看着他，希望公久能认他是谁：“爷爷，你说我是谁啊？”

贺森觉得公久把他当成白夜也好的，他勾勾嘴角：“你看爷爷都这么说了，我们更不可能分开了，而且，现在爷爷把我当成你，他肯定不会离开我的，爷爷，你说对吧？”

白烈嗤声：“他说的是以前贺森，在爷爷的记忆里，他把你们的份给调换了。”

白烈：“等我的睛好了，他痴呆症也会好了。”

白夜到意外：“你也跟我们一起走？”

公久仍然自言自语：“小夜，终于如愿了，可以和喜的人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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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森听公久喊神觉得怪怪的。

白夜连忙问：“爷爷，你说我喜谁？”

白夜失落一叹：“我还以为他的病已经好了。”

白夜、贺森：“……”

上来跑到贺森的面前，抓着贺森看了又看：“小夜，你都这么大了，比还要了。”

贺森庆幸公久脑不正常，白夜才没有把他话当真。

公久看到白夜大着肚，瞪大了睛：“神怀了？”

贺森：“……”

公久抬手贺森的：“小夜，乖。”

贺森调：“我们是伴侣，当然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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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久盯着白夜看了许久才开说：“你是神。”

白烈淡声：“你何必跟爷爷较真。”

屋里三人：“……”

白夜只当公久是在胡话：“爷爷，饿不饿，要不要吃饭？”

公久把白夜不声当成默认：“我们家小夜可真厉害，不仅把神肚搞大，还一胎十六个。”

白烈嗤声。

贺森本来就打算好找到白夜就离开贺庄，只是后面发生了这么多事才拖延离开的时间，所以在白夜提离开时，他立同意了：“好，我在西青城有一庄，我们可以搬到那里居住，你们想回凡界也行，我带你们回去。”

“……”白夜不知该怎么回答

白夜把公久扭转自己：“爷爷，我才是小夜。”

公久兴拍手：“对，你们要在一起。”

白夜想想也是，对贺森说：“以我爷爷的况实在不适合再待在贺庄，也不方便我们贺庄，我打算带我爷爷和我哥离开，到外面重新找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