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杀(2/3)

“你为何要杀了游心？”

“一不酸！”常歌反驳。

祝政不以为然，继续挑逗：“将军见着我就又慌又怕的。”

常歌颇有些疑惑，为何祝政会忽然关心起游心，便随提到：“我杀了。”

常歌别过脸不去看他，只留着羞红的耳朵：“我不如先生，经百战。”

常歌低声说：“有没有，先生自己心里知。说与我听什么。”

祝政温温的吐息在距离常歌很近的地方。他一言未发，却让常歌陡然慌了神。心一，急忙松了着祝政的手。

再次提起。这件事一如荒原上小小的火苗，噌的一便燎满了常歌的心田。他红了耳朵，却反驳：“真不知是谁轻薄谁。”

为了他为卫将军、不仅没有护好祝政，反而还对祝政刀剑相向。

“新野胜了？”祝政问。

见久久未听到祝政的回答，常歌回，这才发现祝政以一极其复杂的神望着他，目光中错着诧异、不解和一丝厌恶。

“你放心。我与那女闾，什么都没有。”祝政宽，“世刻意将她给我，我了金锭收买，但还是败。我也不知世是如何察觉的。”

“我听说了瓮城的事。”常歌装作不经意提起，“我……对不起，错怪了你。”

常歌忽而伸手就了祝政的，陡然凑的很近，说：“先生百般挑衅，是真以为我不敢轻薄于你么。”

这一问击的常歌心中一沉。

常歌猛然将他一瞪，说：“还说呢，你在荆州，不是行酒令、喝酒，逗的世赏你了一名女闾么？”

祝政直直地望着他，翩然睫掩不住眸中的波澜涌动。他的眸中波澜闪动，满思和忧愁，一如夏日寂静的星。

为何？他原本并未起杀心，在新野主营，司徒空险些撞上常歌的戟，他还立即收起沉沙戟，生怕误伤了他。

祝政心中恍然大悟，他饶有兴味地看向常歌，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欣喜：“将军这话，有酸。”

方才还是和乐带着些暧昧的氛围，祝政这复杂神像是一把冰刀，陡然刺了常歌一，将他拉回冰冷的现实当中。常歌有些不解地问：“怎么了？”

而他陡然起了杀心，只因为，他忽然想起了三年前，本该在城兵变之时护他周全的卫将军、正是司徒空。

自那日建平城月告别之后没几天，他便被发来了这滇南之地，还未来得及关心新野的战况，便中了庄盈的蛊毒虫。此后过的浑浑噩噩，能每日撑住回绝滇颖王的质问已是不易，更何谈关注千里之外的战况。

祝政面不改，好似问心无愧一般：

“谁说我是来救你。”常歌嘴，“我是因为新野大获全胜，现闲了，便想来这滇南看看风景。”

祝政忽然抬，极其讶异地看了他一。

还有……为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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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政问：“我经百战与否，你如何得知？”

祝政心中喜悦，却还是平静说：“不过，我还真的谢世这么一，差错，还让将军不远千里来救我。先生很动。”

“游心呢？”祝政问。

“轻薄了便是轻薄了，不拘谁轻薄谁。”

常歌了：“是。借着西北风连夜火攻，逃窜至河边灭火的魏军又被卜醒逮了个正着。”

祝政冷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