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忽悠救世主的正确姿势_分节阅读_90(2/2)

黑王想了想，觉得可以实话实说，今天格林德沃的态度确实非常坦诚，而他也确实受到了这位前任王的善意：“他是我最大的敌人，也是制衡你最佳的手段。”

“很复杂的。”黑王认真地回味了一，说，“存在一些，但不是全；存在一些恨意，但不是全。宿敌，命运，理念，知己，除了你们自己，谁说得清呢？”

这句话噎住了格林德沃，他沉默许久，终于回了一句：“我好像……还是有一介意的。”

格林德沃地说：“怎么可能，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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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的黑王则有一懂了，最也最恨的宿敌已经死去，所有的恨仇都没有了承载的对象，大半生的纠葛以对方的死亡而告终，那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格林德沃当时，应该确确实实是一心求死的。他在死亡前，说不定曾经想和自己说些什么，也许就是今天要和自己说的话，只可惜遇到了暴躁疯狂的自己，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真相在掩埋的秘密之中织，想象为他勾勒前世隐藏的暗线：在前世，当邓布利多死后，格林德沃应该也是失去存活的意志，因此他才会迅速苍老消瘦，几乎与现在慵懒自在的囚徒判若两人；而也是因此，在面对暴躁易怒的自己时，他的态度才会如此猖狂挑衅，甚至对自己重复了无数次“杀了我吧！”

当然，他得承认的是，这绝对不仅仅是……这个词太浅了，无法描绘他们之间的纠葛，正如格林德沃刚刚自己说的，“你怎么会认为这样的是呢？”

“等等，”有一个怀疑突然浮上了黑王心，他猛然看向格林德沃，困惑浮上了他的睛，“你前面balabala地说了那么多‘珍惜巫师的生命’，不会就是说，让我不要伤害邓布利多吧？

求仁得仁，他追求了自己的死亡，追随着宿敌与挚去了另外一个世界，甚至到死亡还保守着死亡圣老杖的秘密，保护邓布利多的坟墓不被自己破坏。这，如果不刻，那什么还叫刻？

他理了理思路，说：“我来找你，最主要是想帮你。我知你在走一条什么样的路，这条路我曾经探索过，遍布荆棘，不是什么好走的路。现在这样走去，巫师界的未来几乎是一条死路，但变革后的路谁都说不清会不会比现在更糟糕。我只是想分享一经验。”

“我应该说……谢谢？”黑王眉的弧度平缓来，“如果是这一的话，我也很乐意与你探讨，毕竟，在巫师界，能与我讨论这个的人实在不多。绝大分人的光都看不到这些。”但是，邓布利多的那分呢？你还没有给解释？

“少来，”黑王翻了个白，“娱乐至死，每个公众人都要有被世人评说的心理准备，死后还能后人的嘴？这个理由可不会让我退步。”

“真的？”黑王挑起了眉，他的眉划了一个凛冽的弧度，带着刀锋般的锐利，“那我就现在对邓布利多手了？你既然来找我，想必也看来，现在我的赢面远远超过了邓布利多，不是吗？”

“好吧……”格林德沃敲了敲自己的额，夹杂苍白的金发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让我诚实一，看来你实在掌握了很多东西。”

“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说完这句话，他不等黑王回应，上接上了一句解释，盖弥彰似的说：“我介意的是这段过去被暴在世人的目光，任由那些愚蠢的凡夫俗行评。天呐，让那些俗人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指指，让我成为他的边？”

接着，黑王又补充了一句：“但你不要嘴。你就是在关心邓布利多，他实实在在就是你最大的破绽……”

墓中；那时的自己暴躁易怒，杀人无算；那时的格林德沃瘦弱而狼狈，几乎与前依旧保持着一定风范的前王是两个人了。

心里有底之后，黑王显得更为泰然自若，他话音一转：“既然你不介意，那我就把这些资料放来了？”

格林德沃动作夸张地啧啧了两，说：“我完全无法接受。”

当时的黑王极其失望，年幼时那位霸张扬、君临欧洲的圣徒之主，现在居然是这副鬼模样？不明况、随意挑衅、狼狈瘦弱、态度嚣张，这真的是一位应该审时度势、能够威临天的王者？

在这段话之后，他们对视了一会。格林德沃的脸上浮现无奈的表，他哀叹一声：“你何必纠缠于邓布利多？”

将思绪从前世的场景中拉回，黑王重新看向了格林德沃。回溯了前世之后，他仿佛对格林德沃有了一些更的了解，至少，邓布利多绝对是他的肋。

如果前世他对这些况到莫名其妙，那么今生，在掌握了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往的秘密之后，在明了老杖的实际位置之后，在理智恢复清醒之后，在真正与哈利陷了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