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2/2)

“！”

顾念勾了角，无害地称赞：“不愧是大老板，心真黑啊。”

果然，听完之后，顾念前一秒还蔫懒的神立刻就凉来了。

而此时，被馅饼和铁饼依次打击得发懵的江晓晴和秦园园两人都回过神。

坐回客厅沙发以后，戚寒小心地传达了自家老板的意思。

“……”

“这不只是为了你们，”顾念脸上的正经没有维持多久就懒散来，她耷但认真，“你知我很看重原则、为此可以付什么样的代价。在原则前我不会退的，就算现在退了，这件事一定会像一刺一样扎在我心里每天对我睡前拷问。”

顾念心底刚蓄起的火气顿时就笑没了。

“……”

戚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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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老板那断人退路的方案前，他都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选择。看来这小姑娘虽然被他们那位恶龙老板盯上了，但是聪明又机灵，说不定还有一逃生的可——

“她很聪明。”

他们老板听见会伤心的。

戚寒和顾念对视之后，就懂这看起来蔫的小姑娘绝对不是会轻易妥协的人，他心底疼地叫唤了几声，面上犹豫：“我理解顾编剧的想法了……但这件事确实不是我说了算。能请几位稍等一，我给我们总负责人打个电话吗？”

他意识低看向还没来得及放回去的手机，亮起的屏幕上提示着一条来自他们恶龙老板的新信息，只有一句话。

江晓晴心直快，一把住了顾念推去的文件夹，想都没想就急了：“别呀，你傻啊，能去一个算一个！”

戚寒手机一震。

戚寒反应过来，心里一抖。

“……”

“嗯。”

电话对面未作停顿，声音温柔：“你告诉她，不独占可以。直接录取的名额还是只给她一个人，但另外两位编剧可以参加我们的海选，只要她们能够取胜，那就同样可以节目。”

“好，戚先生请便。”

戚寒茫然地问：“这，她能同意吗？好像区别也不大，海选那么难呢。那两个小编剧恐怕没法……”

停了一两秒，对面哑然轻笑，“不愧是她啊？”

这也太谨慎了。

“叮咚。”

两人转回来。

“？这和聪不聪明有关系吗？”

戚寒：“是、是的。”

戚寒弱小无助又可怜地缩在顾念的目光。

戚寒无语地瞥了手机一样，压心底那句“这都什么时候了您就别痴了”的腹诽，他无奈：“所以老板您看，这件事我们怎么解决？”

这个选择就是明知对方重、也拿准了对方重这一，然后直接断了对方所有退路啊。

说不过顾念，秦园园只得放弃。

对峙数秒，顾念问：“这是你们总负责人的意思？”

沉默之后，戚寒还是鼓起勇气：“那顾编剧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顾念皱眉：“但《有妖》是我们三个人的成果，如果是因为它而获得了这次机会，那我一个人去的这个结果我绝不能接受。”

戚寒着实一惊。

“……？”

小编剧之间的关系竟然乎意料地好。

“顾编剧说，《有妖》是她们三个人的共同作品，她不能接受独占成果。”

对面轻笑：“她聪明到不需要你加一句——如果她拒绝，那她们两个连这一可能都没有。”

想阻止但没抢到话语权的秦园园也哭笑不得，但她没直接说，而是拉了拉顾念。

“不如何，”顾念想都没想，“我确实不会拒绝，但我也有个新的提议——让她们参加海选可以，我也不用直接名额，我要一起参加海选。”

然后秦园园才靠过去，轻声说：“晓晴说的对，我们既然是小组，那哪怕有一个人能起飞也是整获益。如果bh传媒真的有你说的那实力，那这个机会太难得了。”

“可是，”

戚寒心里吐槽，面上只能乖巧开：“luo…老板，是我。”

戚寒拿起手机，犹豫之后才走到客厅离三人最远的角落里。

拨通不久前还在和他来往信息的那个号码，等了十秒左右，电话接起来了。对面的人没说话。

戚寒觉这寒气顺着电话信号都要飘过来了，他心里告诫了自己一万遍千万不要得罪对面这个恐怖的人，然后才挂断电话。

顾念神一动，如果在三人都能获得机会的况，那她自然不会犯傻。

“了一小小的况。”

对面似乎毫不意外，淡声问：“她还有什么其他条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