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2/2)

“公、公事。”

“……”

秦园园松了气，轻轻拽了拽昏昏睡的顾念的袖。

“…真是那样就好了。”

顾念动作没停，也没抬：“公事私事？”

秦园园：“那这趟开会不是跟鸿门宴差不多了？”

“……”

好想回去睡觉……

顾念收回营业微笑，低回。

“…那就私事！”

要不是替秦园园拦火，跟这样的人吵架都是浪费。

她特别懒得和卓亦萱这样的人争论，一看就是没吃过苦顺风顺的大小，大概活了二十多年都没遇过逆着她意思来的人，所以连吵架甚至脆骂人都不会。

听见门响，卓亦萱抬，语气冷飕飕的：“7：58？你们还真能卡来啊。”

秦园园：“噗。”

一个没打采的声音截在秦园园开前。

“我跟你又没私，哪来的私事可聊？”

顾念木着脸，声音懒洋洋的：“卓亦萱吧。”

顾念实在没忍住，一个呵欠打得泪朦胧，然后角很没神地耷回去：“唔，耐真差。”

不愧是大小，作息都这么不知人间疾苦，早上8开狗会哦。

“啊？”

秦园园愣了，激回。

顾念说完话也收拾完，转过就准备和秦园园一离开。

顾念角拎起来。对视着神冰冷地望着她的卓亦萱，她很敷衍地扯了嘴角，算是微笑。

所以看顾念困成小熊猫的德，卓亦萱虽然一句便宜话没捞着，吃了半肚火气，但最后还是宽了自己一句：

啊。

忍着呵欠，顾念绷着脸儿，很义气地拍了拍秦园园的肩。

“什么公事不能会上说。”

等卓大小翻完最后一张剧本，她终于心不甘不愿地说结束语：“今天的剧本讨论就到这儿吧，之后再有问题我再联系你们。”

卓亦萱脸更冷：“我跟你们说话呢，你们没听见？”

“嗯，不过没事，反正冲我来的，你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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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困还是困。

安静里，秦园园局促地看了顾念一，她往前挪了挪，张言。

顾念蔫回表，把手机还给秦园园。

以刚上来的师不利为代表，任凭卓亦萱使了浑解数，愣是没能让那呵欠一个接一个的小姑娘脸上现第二表。

秦园园哭笑不得。

顾念懒洋洋地撑起胳膊，托住脸颊，压个呵欠。酸意涌去鼻尖，憋得她想掉泪。

“通知了8，还希望我们自己领会意思是7半到……怎么，您是皇帝，在这儿等我们揣圣意呢？”

到了会议室，一打开门，果然她们最先见着的就是坐在主位上的卓亦萱。

“你！”

顾念拖开椅，没听见似的坐了。秦园园小心地跟在她旁，也落座。

一场打着“讨论剧本”名号、实则以“找茬”为主题的早起会议，就在被找茬当事人浑然不觉梦游太空的两个小时里安然度过了。

“昨天，不对，前天吧？虽然不知我那会儿什么得罪她了，但她一直到走前都一副要扑上来咬我的样。我还想着她会什么时候找茬……”

秦园园凑过来重读一遍，：“好像是哎，可能导演组也会人过来说什么事？”

“如果想我们早来，那就发在通知的消息里。”

活该，让她得罪自己，困死她！

秦园园有茫然地接过：“不然，还会是哪样？”

顾念醒回神，着桌板刚要起，就听对面卓亦萱开：“那个谁先走吧，顾念，你等会儿，我有话跟你说。”

秦园园原本还不尽信，此时不得不给顾念递了个“佩服佩服”的神。顾念懒耷着，回了个“好说好说”。

卓亦萱呆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脸顿时涨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