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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的就是假的，永远都是假的。

“你刚才才说路途远的……”

“我？我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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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朗涨红了脸，忽然一拍桌，“我明天也在家上班！”

“她本就不幸福。”想起清纱，赵利贞的神温柔了很多，“那不是真的幸福。”

柴老师的面越发灰败：“你不要想去破坏纱纱的幸福。”他喃喃。

“我现在在犹豫，我是坐班还是宅家办公……”

到现在还是没有彼此说破，但柴雍知，总有一天。

白朗的筷在火炉里停顿了一：“就在家里吧。”

“今天事谈得怎么样？”

不得不说，白朗的话确实足够慷慨激昂，听上去也很有说服力，清纱都快被说服了：“可是，”清纱还是忍不住吐槽，“可是你不是坐班吗？”

“好了好了，”清纱赶快拉住他把桌拍得咚咚响的手，觉得好笑，“你还是去上班吧——阿朗，直说一句你想让我在家，有这么难吗？”

“咱们”两个字让白朗心里一阵激，绪昂之，他也更有底气用面脸胡扯八方了：“你们是游戏公司，本来就是互联网产业，互联网产业本来就是最备远程条件的；而且你需要的是文案梳理，你只需要看完，写好意见，发回，等返回了再改……这需要亲自去公司，然后用复杂的人际关系浪费你宝贵的工作时间吗？”

晚饭的时候，白朗一边往火炉里放羊，一边问清纱。他现在迷上了涮羊，隔一两周总要缠着清纱一顿。

一切都会完的。

清纱把今天的况给白朗说了一遍：“我呢，是想问问你的意见。公司好像真的很危急……”

“别忘了你曾经过的丑事，柴老师。”

“我会看着你的。”

“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阿尔法狗都能把人打败了，科技都这么便利了，你居然还和前现代的人一样去坐班！我不能理解！”

“哪儿不一样呢？”

***

“咱们家离一游科技不是就十五分钟脚程吗……”

赵利贞勾了勾，松开柴老师的衣领，绕过柴老师，朝着扶梯走去：“我还是那句话。我们是一绳上的蚂蚱——”

“去单位坐班，多麻烦，还远，折腾。你们柴老师没说错啊。”

“要是有的问题？电话是什么的？或者你攒一攒，个空去一趟公司不就行了吗？反正才十五分钟的脚程。”

“那你就回去呗。”白朗把好的羊放清纱碗里，“你想什么就什么，别的什么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