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姝_分节阅读_57(2/4)

玄光帝摆手，“无妨。朕本就是白龙鱼服，验民生，卤猪这菜正好。”欧泰也连声附和。

“你听谁说的？皇上只杀了主犯，所谓的株连九族不过是把其亲族贬为庶人，卖教坊司罢了。”

玄光帝沉默良久，仿佛风雨来，当赵有才以为他会雷霆震怒之时，他却一把将有姝抱坐在上，着对方鼻尖笑，“听见了吗？你差就成了猪，被人一锅烩了！”

有姝满脸懊恼，不住叹息。

说话间，赵有才已经了偏厅，见有姝正在用膳，桌上却摆着两碗粥，不免问，“堂弟，你有客人？”

“那也够惨了！好好的钟鸣鼎之家，却在一夕之间分崩离析；曾经在上的贵族，如今沦

然而他放心的太早了。欧泰竟拿起托盘里的匕首慢慢把猪切开，说自己最喜吃脑髓，先挖一尝尝鲜，却发现脑髓与颅骨早被剔除净，换成几金条摆放在里面。

由此可见，为了整垮有姝，他们费了多少时间与力。然而他们万万没料到玄光帝会来的那般凑巧，竟恰恰与赵有才撞了个正着。他久居位，气势惊人，赵有才怎么抵挡得住，几乎不用审问就竹筒倒豆一般全说了。

他刚提这个建议，赵有才的脸就变了，颤声，“卤猪味重，观之不雅，怎好让皇上享用？不如让大厨几更致的菜肴吧？”

玄光帝手段虽有些果决狠戾，却也算宽严有度，若是能留一线生机，总不会斩尽杀绝。他甚少株连九族的判决，这次竟一连诛灭二十八族，算是前所未有。朝臣们也终于认清：赵大人在皇上心中，约莫是逆鳞一般的存在，日后还是远着他一，免得被误伤。

二人姿态亲密，令赵有才心大骇。早知堂弟与皇上是这关系，他作甚要听那些人的话？只需把堂弟伺候好，还不要什么有什么？但后悔已经迟了，他被欧泰押着写了供词，了手印，即刻天牢受审。

是明天早上。”见他愁眉苦脸，表灰败，玄光帝安，“我帮你把猪冻起来，明晚亲自好，再切成片喂你嘴里，这总成了吧？”

欧泰好端端地吃着饭，就见令牌连闪白光，放碗后把它一，人已经现在某个偏僻小巷里，主正穿着一常服，站在巷冲他招手。二人装作微服私访的模样敲响赵府大门，被一只老鬼毕恭毕敬引偏厅。

“不都说皇上十分仁慈吗？怎会一连杀了那么多人？被陷害的这位莫非是皇亲国戚，竟让皇上震怒到如此地步。”

当是时，赵有才正起告辞，却见皇上与刑尚书先后行来，立诚惶诚恐地迎去，这一，便是鬼仆们连番驱赶他也不肯走了。有姝同样迎去，连连挥手让仆加菜。

好不容易得到面见圣颜的机会，赵有才却心不在焉，汗浃背，几次想开告辞，都被欧泰巧妙地挡回去。等到老祖与众鬼仆端着菜肴上来，他才舒气，卤猪还是原模原样，并未被动过。

“没，这两碗都是我的。”有姝盯着他手里的卤猪。

二十八族尽灭的消息传遂昌时已过去一个多月，令百姓惊骇不已。某间茶馆里，茶客们正在谈论此事，连台上咿咿呀呀的小曲儿也不耐烦听了。

赵有才心领神会，忙把猪递过去，说一餐吃不完，让他放在冰窖里慢慢割着吃。老祖答应，正待把猪拿去冰冻，却见大王沉怒的表，阻拦，“慢着，这猪有问题。本王上就到，你们等会儿。”

有姝知主视不仅仅靠双，还靠神识，普通人难以察觉的异状，他一扫便知。他说这猪有问题，那么问题就大了。有姝照常与赵有才叙话，老祖拎着猪慢吞吞地走，而玄光帝已消失在偏厅，命欧泰即刻与他汇合。

赵有才噗通一声跪，把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原来他早已被有姝的政敌收买，在猪里了六金条，换算成白银足有六百两。待到明日，自然有人会在朝中弹劾有姝收受贿赂，而照律法，贪污六十两就得斩首，这是玄光帝自己定的底线，不可能反。

一个猪竟闹一桩陷害忠良的惊天大案，牵连者达到二十八人，且大多是一二品大员，甚至还有几个超品国公，均在认罪之后被判凌迟，株连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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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欧泰尚来不及反应，玄光帝已沉声诘问。

“正好堂兄带了一只卤猪，放在屉笼里蒸一蒸就摆上来当主菜吧。”

明线、暗线都已掩埋妥当，甚至连证据都已经备好，赵有才只需坐几年牢，来就能得到一个从四品的官职和十万两报酬。反观百莫辩的有姝，唯有凌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