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姝_分节阅读_39(4/5)

名单吗？”他隐隐有预，这事的确与那只妖有关。它很有可能没死。但心脏都已剖成两半，尸也烧成灰烬，它究竟是怎么活来的？

他沉思片刻，脑中忽然划过一亮光，追问，“当初我杀它第二回的时候，你在它房里？”

“在。”小鬼用气将死者名单刻一张空白符箓。

“它爆开时散发的臭气是否引了很多猫狗？其中一只是否叼走了一颗心脏？”有姝伸手盖住符箓，用意念读取。

小鬼回忆半晌，迟疑，“当初的确有很多猫狗，但我吓坏了，没注意它们叼走了什么。尸炸的血模糊，想来应该会被叼走很多脏。”

有姝放符箓，神凝重。他的直觉告诉他，事还没完，那只妖当年被他杀了三次，必定会回来报仇，更有可能殃及无辜。他心中一，连忙取工开始制作防御符，不仅爹娘、主、暗卫，连仲康帝都有一枚。

到黄昏时分，便听丫鬟在外禀报，说家宴快开始了，夫人命她前来请人。有姝走去，一双明亮黑眸死死盯着对方，又凑近了不着痕迹地嗅闻，以确保她不是妖假扮。从现在开始，凡是现在他面前的人，不相不相熟都会成为他的怀疑对象。

丫鬟的气味很正常，他这才放松绷的神经，朝正厅走，刚到垂门就见主站在廊招手，表十分殷切。赵老太爷等人诚惶诚恐地候在一旁，目中隐隐惧怕的神。

与三年前的九皇相比，现在的他虽然常常带笑，态度温和，却更令人敬畏。他与曾经的霸皇一样，已是名副其实的九州之主。有姝却一压力也觉不到，哒哒哒地跑过去，围着他转了几圈，像小狗一样着鼻嗅闻。

“这是什么？不认识我了？”九皇朗声而笑，将他拽怀中轻轻拍了。

是主的味。确认之后有姝立刻回抱主，脑袋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赵尚书看不去了，连忙把儿拽开，训斥，“有姝，你在什么，见了太殿怎么不行礼？”

“是啊，君是君，臣是臣，岂能君臣不分，了纲常。”能说这番大理，可见王氏果然在离间儿和太的问题上了心思。

九皇偏要拆他们台，毕恭毕敬地拱手，“岳父岳母，我与姝儿早已不分彼此，不需谨守这些规矩。”

赵氏夫妇惊问：“你叫我们什么？”

赵老太爷杵杵拐杖：“太殿，您什么意思？”

明珠郡主上前拉扯：“皇兄，你要什么？”

其余人等没资格说话，便也不敢开，纷纷震惊难言的神。反观有姝，越发显得没心没肺，早已离开主边，在人群中转悠，这里闻一闻那里嗅一嗅，试图寻找妖存在的痕迹。

九皇也不他，径直去搀扶赵尚书，重申，“孤与姝儿很快就要大婚，叫您们一声岳父岳母也在理当中。二老请，咱们坐慢慢聊。今日孤来，一是为了兑现当年的诺言，让你们看看孤是否把有姝照顾得很好；二是为了提亲。孤已带了彩礼，此时就放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