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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举着枪，兜帽那双猩红的睛盯着我。

“虽然不能和你们原本为之效忠的相提并论。”我诚恳的看着他，“安德烈——为我效力吧。”

那是一张被风霜侵蚀过的脸，带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沧桑，然而神却异常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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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思非常明确，我不是第一个招揽他们的人，之前有人招揽他们却被拒绝了，理由当然是非常明确的——

“想知我是怎么让他们开的？”

这样的人，不是财富、地位能撼动的。

他看着我，膛起伏着。

来人没有回答我。

“如果你不能给，我会杀了你。”

我坐在台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的生发茶。

他们是追逐死亡的野兽，他们是浑伤痛的被抛弃者，他们是……是的……他们是渴望为国捐躯的，可怜的军人，失去了容之所，踉跄于天地，寻找能将他们葬送的，荣耀的死亡。

“他们死了。”他开。

虽然这玩意收效甚微，但是万一那一天就爆发了呢对吧？

之前的招揽者，没有理解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他那双猩红的睛依然泛着死亡的冷意，“你不是第一个招揽我们的人。”

“我会利用你们。”我抬起来看着他，“我会无的利用你们所有人，为了我的‘帝国’，直到你们全都迎来安眠。跟着我吧，总有一天，你会得到那个你渴望的结局……”我轻声低语，“而当一切结束之后，我会送你们，回到你们的故乡去，以英雄的份。”

“为我的帝国，为我的‘国家’效力吧。”

我微笑着看着他。

我坐了回去，小心的了茶杯表面的浮沫，嘬了一茶，死一般的寂静之中，我开，“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国家’。”

“他们用生命告诉我，从你这里，可以得到我、我们想要的东西。”他放了持枪的手，摘了兜帽。

我握住了一边的手杖站了起来，转正对着面前这个用兜帽和脏灰的斗篷遮住自己的男人，“安德烈纪德，曾经效忠于某国军方，是个比谁都要自己国家的军人，异能力为‘窄门’，效果为预知数秒后的未来——这是你的跟随者告诉我的。”

“这心，仿佛等待罗密欧的朱丽叶一般呢。”耳畔传来细碎的声音，风动云遮住了月光，我抿起嘴，等到月光再次洒落在台上的时候，我听到了弹上膛的声音，“真是个心急的‘罗密欧’大人呀。”

云又一次挡住了月光。

安德烈纪德的脸上了一个嘲讽的笑容，像是野兽受伤时候的挣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