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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你自己也说不清是不是？”季无衣的视线搜寻着她的神，试图想要找到否定的答案。

她拉开距离，轻声：“你真令我失望，你为何不选我？我比我兄到底差了什么？”

季无艳……陛……

“你不信？”

季无衣低笑，“可越是接近，便越是赞叹，越是了解，便越是动，到最后，就连我也不想再对你不利了，我那时对自己说，既然不想毁去，那就得到好了。”

她伸手，握住华裳的手腕，“华裳，我欣赏你，也知你的抱负，我能给你施展才华的平台，绝对的比季无艳更好，你就不能像是忠心季无艳一样忠于我吗？”

季无衣眯起睛，笑容天真又艳丽，“你会来帮我吗？”

“你自然不是，我亲见过你之后，才发现你正是我想要成为的那人，刚好应如是任务失败，又失去踪迹，我便把重心移到你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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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裳：“男人？我华裳难靠的是男人在战场立足吗？”

华裳睁开睛，中的光被云层遮蔽，她盯着季无衣。

如果季无艳不再是陛，她该如何对待季无艳，又该如何对待陛？

华裳没有说话，睫轻轻动了一。

觉得这是为了我好？沈伶是你，军营里的关九也是你吧？”

华裳不为所动，她抱着胳膊，轻笑一声。

华裳的抿平，“我可真就纳闷儿了，我的上究竟有什么值得公主殿如此惦记，先要杀我，见杀不死我，又在接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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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无衣低声：“抱歉，我本多疑，所以在一个决定前，定然要多方考量。在命人杀你之前，我便知你的厉害，因而盘这个酒馆想要居中调度，然而，却没有想到你的本领，魅力也不差，即便我用各方式威胁应如是，他仍旧奉违，对你百般怜惜。”

季无衣咄咄人地压近，“是因为我不是皇帝，你才不忠于我吗？你们华家不都是要纯臣的吗？若是我取得了天……”

季无衣双手叠，轻声慨：“这就是缘分和命运吧？”

季无衣毫无隐瞒的意思，“不错，都是我。”

“你觉得我骗了你，他岂不是骗了更多？”

“更何况，我原本已经对你和盘托了，让贺统领请你到这里见面也是为了揭开此事，却没有想到你自己跑了，却又兜兜转转跑到了这家酒馆里。”

“当然是因为……天只有一个华裳。”季无衣的声音温柔而多。

“你我的缘分如此之，你难就不想尝试与我一同联手吗？从此，我是君，你是臣，你为我征战四海，我为你开创太平盛世，咱们一同天女的榜样，让他们看一看，女也是能上战场杀敌建立不世之功，女也是能登上大宝称帝称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