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有韶华 第48节(3/3)

顾鸾这般想着，心底一片黯淡。竭力提着心神让人们将各都安排好了，就径自回了房去。

行至院门不远，月遥遥立着一影，虽只能瞧见个背影，却也可见并非中原服侍。

顾鸾定住心，开朗声：“殿何事？”

扎尔齐闻声回，拎了拎手中颈的酒壶，笑起来：“来给你送酒啊。”

顾鸾抿。

其实她并未与他“说好”。在他提议的时候，她并未应声。

此时，却有一气在心里着，她上前两步，颔首：“殿请来坐吧。”

“好。”扎尔齐一应，就与她一并了院。顾鸾未再往屋中去，自顾自地坐在了院中石桌边，扎尔齐便也坐来。

她递了个示意方鸾歌取来瓷盏，便亲手拿起那酒壶来倒酒。

“我不常饮酒，莫格的酒更是从未试过。”她轻声。

扎尔齐一哂：“那真该尝尝。我们莫格的酒啊，醇厚得很。”

尝就尝。

顾鸾心底自言自语。

他房里现有了别的人儿，她饮个酒怎么了？

更何况……更何况他是真的要芙蓉帐度宵，她虽是与扎尔齐同案而坐，院里可还好几个女宦官守着呢。

她没什么可心虚的。

顾鸾这般想着，执起盏来，一饮而尽。

扎尔齐抬眸想一声“慢着些”却晚了，酒过，虽醇却烈，呛得顾鸾猛咳来：“咳――”

她直涨红了脸，忙用帕掩住嘴。扎尔齐在旁边看得直发愣：“好好喝个酒，你怎么得跟报仇似的？”

“……”顾鸾答不上话，完嘴，只得说，“我不知这酒这样烈。”

扎尔齐恍然之：“怪我，该先与你说清楚。”接着便看向方鸾歌，“姑娘，可方便寻些酒菜来？”

方鸾歌应了声“诺”，就先了院，往膳房去。院里的几个宦官也机灵，见状已有人去沏了茶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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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之，万籁俱寂，天所住的院里只余火烛芯儿偶尔发的哔啵声响。楚稷坐在桌前，沉思不语，张俊抬眸打量了好几，也不敢贸然搅扰。

皇上想事的时候，总是不喜有人搅扰的。

于是，楚稷这一想便想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