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有韶华 第18节(2/3)

楚稷回神，收回目光，复又继续策行去。

也罢也罢，他总要有后的，多倪玉鸾一个不多，少倪玉鸾一个不少。这般在意他是不是只有她一个“鸾”，原也是她有些庸人自扰了。

如此一直到了月末，秋狝结束之时，皇帝旨晋封倪玉鸾为人。除此之外另有赏赐无数，连这些日皇帝亲手猎得的狐都让她得了好几张。

摒开杂念，顾鸾回到帐中。帐帘一起一落，将倩影遮掩。

第21章 没松手

这些日倪玉鸾得，她没少劝自己想开些，不必计较多了这么一个“鸾”。可事到了前，心里总还是有些怪怪的。

他待她的温和是真的、赏赐是真的、晋位也是真的，这就很好。这般的恩，许多后嫔妃碰都碰不着呢。

这些日她其实都没真正侍寝过。皇帝来时，最初本不让她去见，后来才总算许她和在御前当差时一样，上前研个墨奉个茶，她就是想和他多说几句话都寻不着由。

皇帝虽然还年轻，文武百官尚未到发愁皇嗣的时候，但他愿意去后总比不去。

她为此心神不宁，摸不清他在想些什么，也惧怕他这样的淡漠疏离。可淡漠疏离之外，他又还是谦谦君。

她跟自己说，男女之间本也不止有床上那事儿。

妃嫔的车依位份资历而排，倪人前只有吴人、舒嫔、仪嫔三架车。登上车时顾鸾遥遥看了，依稀可见倪玉鸾又是风得意的样。

中众人听说的事则更多些，便得知近来真说得上“得”的，只前阵刚行册封的倪氏一个。余的几人中，何才人、秦淑女皇上本没去过；舒嫔只被翻过两次牌，远比不上倪氏；仪嫔那里，皇上则只是去用过两回膳，用完就走了；皇后和吴人有着不能侍驾，皇上也只是白日里去看看她们。

翌日清晨，众人营返京。车齐齐整整地驶去，最前的自是帝后的御驾凤驾，往后为方便人服侍，先有几架供近前侍奉帝后的人们乘坐的车，再往后就是妃嫔们。

自这日起，已冷落后两月有余的皇帝忽然又对后络起来。营地里瞒不住事，消息传得飞快，同来的宗亲朝臣们闻讯颇欣。

他只是从不提与她共寝，但待她并不刻薄。赏赐时常会有，偶尔一起用个膳，也还宽和自在。

她走向最前的车，楚稷正在车边散步。顾鸾遥遥一看，不远还有人正支桌，约是他不想在车里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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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晌午，车停来，生火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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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中，倪玉鸾阖着，一颗心随着车的颠簸颤了几番，终还是定了来。

想着这些，倪玉鸾到底劝自己定住了心，劝自己不必执拗于床上的那事儿。

这样的路上人人吃得都简单，若碰上官驿还可稍微讲究一些，只在路中停则是想讲究也讲究不起来。

帝后与嫔妃还可有几菜一汤，人们就多是盛碗汤泡些面饼吃。顾鸾一路颠簸，原也没什么胃，索没去盛这一趟，直接到御前忙去了。

倪玉鸾晋封的消息传开的时候，顾鸾正在自己帐中收拾行装，听言好半晌没说话。

不远正策离去的人不由自主地目光一顿，驭的手也随之了。蹄贴心地稍停，引得随在后的将领抬：“皇上？”

她原想从车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