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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间电视开着，正在放实时新闻，老看过去的时候脸都僵住了。

傅衍有一个弟弟，因为他的疏忽小时候就被人贩拐走了，五年前傅衍才找到他，那时候已经不成人样了，回来没多久就没能熬住。五年前傅衍还没钱，就算这边说着什么风不好又如何，好不容易在城南墓园这边买了个角落葬去，一直到现在都没动过，反正他们两兄弟也不在意这个。

在他的后，是两辆公车的残骸，汽车的钢铁结构裹着人脆弱的搅和在一起，血淋淋的一团，傅衍第一就看到了那玻璃旁边属于自己的，半个脑袋已经寻不到踪迹，背后淌来的血把他白衣都浸的红。

傅衍倒是不知两个老人家把自己想的那么可怜，只不过昨天刚刚熬夜完一个项目他也有些疲惫，偏偏他早就养成了这个习惯，不来这边看看就算是休息也定不心。

他老婆在里面饭，看见他手上没拆封的烟盒就知他碰到了谁，一边把好的菜端来，一边问：“那小伙又来了？老拿人家东西你心里也过的去。”

吃完晚饭，老照例回到厨房里洗碗，在这上，他家老太婆可不会容他逃掉，只不过他今天才刚去两分钟，就听到老婆在外面叫他。

傅衍是在剧烈的疼痛中醒来的，他脑海中最后的记忆还是突然把他惊醒的碰撞声，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就失去了意识，再睁开就已经站在路面上了。

“老，你来，你赶过来看！”

“我这不是一直帮他看着吗？”窗上氤氲着汽，老了往外看了，又，“相依为命的两兄弟，死了一个，另一个也不好过啊！”

傅衍的左手小指微微动，他低活动了手掌，面无表。

一时间没人说话，声音未落之尽是唏嘘。

不过五分钟，路的那公车就慢悠悠的开过来了，傅衍刷卡上车，车上没几个人，他找了个位置坐打算在路上眯一，离回城还有一会，晃动中他竟然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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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勉适应了一，被疼痛压过去的知才慢慢的回到他的上，傅衍突然嗅到一丝郁的血腥味。

很痛，傅衍忍不住摸上去，却没碰到任何伤，但是半个脑袋就好像被搅碎了一样，有个秤砣压在上面坠坠的疼。

625公车，正是从南城墓园经过的那辆，也是傅衍每次离开坐的车，他走了半个小时，这个时间差不多也到塑通隧了，老面发白，讷讷的说不话。

“塑通隧发生一起严重车祸，两辆625公车在隧北相撞，目前已致12人死亡，未发现幸存者……”

他了手：“怎么回事啊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