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节(3/4)

松，将他轻轻放落，问：“济先生果然有才。只是不知这里为何地？”

济天一落地，脚登时一，险些摔倒在地，退后数步，扶了个架，这才站稳。这副窝模样，与方才的气势沉凝、不动如山实有天渊之别。

济天不住拍，半晌方：“此地乃是东都洛，这里便是本朝相国杨公国忠之府，我现是府中西席，负责教导杨公及二女功课。”

纪若尘便又问：“本朝又是哪朝？”

济天面上讶一闪而过，便正：“本朝天姓李讳隆基，别号明皇。”

纪若尘沉片刻，双目骤然一亮，：“这个李隆基，是不是还有个妃叫杨玉环？”

济天吓了一，慌张四面一望，见房中无人，方才压低了声音：“你这称谓那可是大不敬，要灭九族的啊！本朝杨妃艳冠天，乃是明皇的心尖，这等事天皆知。这个……神仙自上界来，不知这个也属正常。只是不知……那个……上仙何时回府啊？”

说到最后一句，济天期待之意溢于言表。

纪若尘双微闭，似笑非笑地：“上仙？恐怕你心中想说的野鬼吧？你猜的不错，我是自他界来，不过恐怕难如你意的是，这里，就是我要呆的地方了。”

济天面数变，又问：“本朝幅员辽阔，未知上仙此来想去何方？来此界又为何事？”

纪若尘安然在房中太师椅上坐，端起旁边几上的茶杯，轻啜一，闭目细细品起茶来。他此刻形仍是九分虚，一分实，望去只模模糊糊的有个影。那一茶，化作一条笔直碧线，自中直落腹中，然后化作一团碧雾，盘旋不休。

这一切济天都真真切切地看在中，不觉心里叫苦，中酸涩。

好不容易，纪若尘方张开双，了声：“好茶！”

济天不知如何接，只得连声称是。

纪若尘一碧绿茶气，徐徐：“不知为何，我对济先生总有一见如故的觉，似乎曾在哪里，抑或是哪一世里见过。济先生实怀大才，我正有借助之，所以此来，就先在先生这里住了。我来此界所图实在不少，须得一一办来，其中一件，此时也不妨说与先生知晓……”

说到此，纪若尘双瞳中碧蓝群星微微一亮，悠然：“这件事，便是送李隆基与杨玉环归西。”

哗啦一声，架住济天的架轰然倒塌！

卷三 碧落黄泉 章八 无归 四

纪若尘伸手一托，右手变成丈许短，轻轻扶住了济天，微笑：“先生何必如此惊慌？”

济天苦笑顿足：“你你你，你将这等大图谋都说了来，哪里还由得我不从吗？助你是死路一条，若是不助你，你又焉有不杀人灭的理？”

济天当此境，心意沮丧，将上仙什么的敬称都抛到了一旁去。

“先生清楚就好。”

济天便也横一条心，向纪若尘：“不知你只是要我听命于你呢，还是要我全力投效？”

“这当中分别在何？”

说到了关键问题，济天气势顿升三分，：“这当中自然有分别。若要我全心投效，无外乎君财四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