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节(3/4)

与璇的丹相比，中一切法宝药材都若粪土。紫真人等既然不取甲庚灵丹，为何又要搜刮财法宝呢？

似是知纪若尘心中疑问，紫真人一扬眉，郑重：“当前世将大，宵小四起，我宗为万全计，当取一切可用之为己用，寻常礼法纲常皆可抛在一旁。俗语有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一节你须得明白。甲庚收藏甚丰，于我德宗大业有莫大的助益，自当取之。

纪若尘黑店，原本于礼法纲常也不放在心上，惟独念着甲庚的分而己。不过他也知甲庚这等灵兽泰半生有宿命，少有能够善始善终的。甲庚就是不遇上德宗真人，迟早也要遇上其它宗派的人，能够兵解归天，己可说是相当不错的归宿。甲庚在大限之前，还不忘记封印定海神针铁，以待自己重回。以甲庚的灵，当不会不知是自己引来的德宗众真人。

一念及此，纪若尘惟有暗叹一声，慢慢将甲庚的影自心中挥去。他向紫真人行了一礼，就待回房休息，待得神饱满，再行山寻觅第三个灵气之源。

紫真人向他望了一，沉：“若尘，能得到这块定海神针铁是你的福缘。但此铁在东海地炎中浸日久，乃是九地凶戾之气所化。此刻它气候不足，又受了我宗遗诀所制，真心本未显。日后随着你行厚，神铁凶会慢慢显现来。因此在你能够完全驾驭神铁之前，切勿多开杀戒，免得这块定海神针铁沾染太多血腥，将来凶厉过甚，难以驾驭。”

纪若尘立定，轻一声‘弟知了’。

他己将定海神针铁收玄心扳指之中，理说以紫真人的行该当看不透玄心扳指。不过紫真人行虽然不若其它几位真人，但气度襟实是难有人及，且纪若尘总觉得紫真人实有些玄异难测，不若其它几位真人比较容易看得清楚。

行将门前，纪若尘忽然停步，望向屋角，咦了一声。屋角放着一琉璃缸，缸中有一尾锦鳞，正在清波中恰然闲游。

紫真人一丝赞许之意，微笑：“这尾锦鳞乃是云中居清闲真人专程送给为师的礼。惭愧的是为师这些年来耽于俗务，误了修行，这尾锦鳞中有何意完全看不来，只能摆在这里作个装饰，倒是可惜了清闲真人的一番意。法中也讲究有缘和顿悟，你现在玲珑心己现端倪，以后可以常到这里来看看，说不定会有所得。”

听得云中居三字，纪若尘双目忽然一暗，旋即又恢复如常，答应后径行房去了。

已是中夜，月满山。纪若尘被着月，一片片向自己的居行去。

寒月之夜，万萧萧，甲庚己得了归宿，他呢，他的归又在何方？

卷二　逐鹿 章八 寒夜 上

月，树影婆娑。

纪若尘整理好了再次山需用的事，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双手在银盆中洗得净净。他炼气有成，双手十指纤有力，莹莹如玉。无论是银盆，清，还是这双手，都是一尘不染，但他仍是洗了又洗。说来也怪，竟真有一抹红在中慢慢化开，如同落日后的霞，红得夺目。

他终将双手自盆中提，取过一方白巾，将手拭净，然后又将方巾放回原，推门而去。

片刻之后，里间的房门无声打开，青衣足无声，如一片云，飘到了书房一角的盆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