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2/5)

纪若尘注视着铜鼎，神态如常，心却渐渐地得快了起来。他微向前踏一步，可是脚刚刚伸去，又匆忙收了回来。然后，他就静立原地，动也不动，只是盯着铜鼎看个不停。

纪若尘四望望，见没有惊动任何人，这才加快脚步，向太常行去。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些隐隐约约的莫明觉，似乎今夜解离了这个无用的铜鼎，并不是一件小事。从那庞然无匹的元气来看，这尊铜鼎或许并非是件无用的饰，倒很有可能是件上好法。

忽然有云飘过，遮住了天上的皓月，小巷中骤然暗了来，然而纪若尘依然不动。

他这轻如鸿的一掌却如有万钧之力，竟然无声无息地没了铜鼎之中！鼎上古篆同时亮起，复又暗去，如此九明九暗，方才不再有异样。铜鼎逐分逐分地变得模糊起来，然后一阵扭曲，就此消失。

天之，惟有德者居之。

纪若尘心微惊，停脚步，向碧光闪动望去，这才发现石场一角的墙，正摆放着一座青铜古鼎。铜鼎式样奇古，上面镌刻着数行古篆。这些古篆纪若尘也是一个都不识得，可是他总觉得这些文字似乎曾在哪里见过，但一时息也想不来在什么地方看到过类似文字。

望着纪若尘离去的方向，她凝立不动，良久，才幽幽地叹了一气，一时间云重月淡，似有一江的哀怨，都在这一叹中倾尽。

不过纪若尘黑店，钻研的是人心，习练的是闷，了太上德宗后又专心术，从未读过圣贤之书，治过经史集，纲常礼法那是一概不知。就是知了，他也不以为然。在他心中，倒的确是有句微言大义，向来被他奉若神明的。

纪若尘心中惴惴不安，匆匆离去，并未抬看看夜空。那一当空皓月中，不知何时已染上一块碧斑。

古井中悄然浮起一个隐隐约约的影，看上去似是一个女。她发披肩，眉目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上可见着一袭古裙，半就是一片蒙蒙白雾。尽看不真切她的容貌，然而一举手，一投足，那不经意间的一缕风，竟已有倾城之意。

只是这些灵气浑然无锋，全无一丝杀伐之意，纪若尘这才勉勉地承受了来。但他仍觉一甜，就想血来。只是他心志毅，竟然一仰，生生将血给吞了回去。虽然腹间又是一阵剧痛，但终究没让一滴血落在地上。百忙之中，他还不忘挥一袖风，将扬起的灰尘到一边去，不让片尘及。

这一日，当纪若尘授业结束后，已是夜幕低垂。他心事重重，未走平时常走的大，而是选了一条幽静无人的小径，慢慢行来。

这条小径夹在两堵墙中央，正中有一个方形石场，场中有一古井。纪若尘曾走过一次，只知这里十分清幽。此时夜全黑，他一路行来果然一个人都不见，正适宜独想心事。在路过井时，他角余光落，忽然有一幽幽碧光闪过。

他在井边沿贴上八张血红符纸，这才俯

此时小巷的另一端忽然传来一阵隐约人气，一个影迅速向这边走来。他形凝重如山，又轻灵如羽，似是踏波而来，足片尘不起，转间就到了古井边。单看他形步法，就可知行十分厚。

只是刹那之间，纪若尘已有如在暴风中冲刷过了九次，周腑脏如裂，脸苍白之极。他万没想到，这看似不起的古鼎中竟然有如此庞然不可或挡的灵气！

秋，刹那间变得郁了许多。

只是当云开一刻，他才如电般闪到铜鼎前，轻轻一掌拍在铜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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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轩啊翼轩，已经这许多年过去了，你……你终于记起我了，终于想来救我了，是吗？这孩是你的再传弟吧，竟然一掌拍散了文王山河鼎……这怎么可能？唉，是他太厉害呢，还是我真的老了？

古鼎放在这里已不知有多少个年，铜绿斑驳，上面已然积了不少青苔，似只是一个无用之。然而在纪若尘双中，古鼎鼎上偶尔会闪过阵阵碧光，看来在莫峰这天福地中放得久了，这铜鼎也聚了不少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