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3/4)

方：“若尘师兄，你这双手上血腥之气凝而不散，徘徊不去，想必过去的杀伐是极重的。其实怕的，应该是烟才是。”

纪若尘心一惊，回转来，迎上了烟的目光。

这一瞬间，刚好有一阵山风掠过，将烟周终日不散的烟云气得净净。这始终笼罩在雾里云中的女孩，终于清清楚楚地现在他前。

那一刹那，恰如静夜开，江月升。

“烟，你上的烟云怎么散了？基是不是问题了？”

“这些烟云雾，原本是烟不想让人看得真切而已。”

纪若尘心中一动，猛然泛上一说不清不明的觉。还未等他想清楚烟语中义，她即徐徐升起，飘然峰，只留了一句：

“这鹰喙虽然不宽，也还容得两人呢，今后师兄无须回避。”

匆匆间又是一月过去。纪若尘与烟曾两次在鹰喙上共观东海日升。两次都很短暂，短暂到从踏而来，到日升而去，还不到一香的功夫。两次共观日，两人都未曾谈过只言片语，只是并肩而坐，坐看着云涌日升。

纪若尘一时觉得，若能一直在德宗这样呆去，其实也很不错。

大闹之后有大静。

岁考之后，德宗重又回到忙碌、有序而宁静的日里。在开的时节，所有人都会变得懒懒洋洋。太上德虽以通玄手段隔绝了天时影响，中诸又多有行在，但天地之玄妙岂是人力可以测度？是以在这个时节，大多数修者仍与凡人没有多大不同，心都会变得舒畅一些。

此时太璇峰上，景霄真人正与黄星蓝并肩漫步，共赏峰上奇景。此时一阵急骤的脚步声传来，张殷殷一劲装，背木剑，一从锦丛中钻，从景霄真人夫妇面前飞奔而过，全当没看见他们。

“殷殷！晚上跟我们一起用饭吧！”黄星蓝叫。

张殷殷立时扔一句“不去！我刚练完剑，正要去修呢！”，然后就消失在石径的尽。

望着张殷殷消失的方向，景霄真人只是抚须微笑，甚是得意。看来今年岁考，张殷殷战绩必然不错，那时他张大真人教女有方，自然面上大大有光。

黄星蓝想法倒是不同，她微一顿足，嗔：“殷殷这孩！这几个月每次见她，她不是在修，就是在去修的路上。哪有这用功法？”

景霄真人夫妇并不知张殷殷突然变得如此勤奋的原因，不过纪若尘倒是很快会到了她苦练数月的成果。

“什么？你还敢来比剑？”纪若尘大吃一惊，有些异样地上打量着张殷殷。

张殷殷当然明白纪若尘言之意，脸上禁不住微微一红，但她随即镇定来，：“你放心，我这一次可不是来找你拼命的，我们只是切磋。”

只不过她虽说是切蹉，可是念及她过往劣迹，纪若尘是无论如何也不信的。他本以为上次的一顿痛打足以让张殷殷从此知难而退，没想到她魂不散，几个月后竟然又找上门来。

“切磋？”纪若尘摇了摇，：“我们哪一次切磋没有见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