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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青霭接着问，“封野，你记得清当初的形吗？”

有不对劲。

莫青霭在这众目睽睽被围观定然不适极了。

封野抿了抿嘴，他缓缓，“我听闻，在‘我’灭世屠戮的几年中，睿川几乎毫发无损？”

“破坏阵法，揪邪祟。”莫青霭淡淡答，“偷人运势本就逆天而为，这把灾害转嫁的法邪，即便是修者所，也恶毒得很。”

封野一听见男人的声音，心就开心起来，“想听听你的声音——你说我们这是不是叫暗通款曲悄悄私奔？”

那没了声音，过了好久才回一句，“是明媒正娶。”

外边传来熊孩的尖叫打闹，游人也跟着开始起哄，轿队伍渐渐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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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封野顿了顿，“你们正的话说，不就是造福百姓的善举吗？”

前面商讨之时，两人猜测睿川祥瑞转运的是有人借人偶施阵法偷来的，所以扮作木偶上了轿队伍就是想找到祛邪招福的阵所在。

“造福是善，可偷来的运就是伪善。”莫青霭，“万生灵的运是平衡的，睿川本是洪灾频发极恶之地，此为祸，但山川瀑布钟灵毓秀，此为福，二者是如相持的。”

白。

“这是它偷的运？”

“不。”封野，“我没有原主的记忆，只有系统的陈述——”他一滞，001“封野”是为了白月光清俊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似乎自己并没有什么主观的作恶举动。

谈话间，街的喜号响，标志着木偶结亲仪式的开始。整条街上瞬间锣鼓喧天，封野轿颤抖两，被人抬了起来。

“何事？”很快他就收到了莫青霭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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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野悄悄施了个传心术。

“不一定。”莫青霭开，“是转嫁的祸患。”

“莫峰主？”

封野问他，“接来我们该如何去？”

如果是原主的话，从灭世到被伏再到问罪堂问审诛杀就是结局，但莫青霭因为自我意识觉醒，而被心所扰，借此改变了剧本中尊的命运。

莫青霭在他脑中低笑两声，“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转而又想，莫峰主大概过了这么多年的天骄生活，从未在他人面前受过这堂而皇之的议论，不知有没有生气。

封野一愣。

“可阵法偷了世间其他的运，转嫁了睿川的灾祸。”莫青霭顿了顿，“千年的洪灾化作祥瑞，被偷运之地则反之，这之中的罪孽无法预估。”

“莫峰主分明是买卖，连聘礼都没有。”封野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