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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五行、不沾因果、不回？世界上有这人吗？”

“真的没有一办法了吗？”阎犹不死心地追问。他万万没想到所谓“地狱在人间”的警语，有一天竟会变成现实。这个世界已经彻底坏掉了吗？

阎差一栽倒，愤然：“说了这么多，合着全是废话。”

当他胡思想的时候，常净大师终于开了：“世上或许有一人能够对付它。”

玄诚站在不远，定定看着那片雾，脸上竟再也没有初见时的目空一切。他角现了一些细纹，的也瘦弱了几分，生命力地失让他不可遏制地陷了老迈的状态。

阎的脸持续灰败去，心脏也开始一一地疼。他一边吞服药片一边恐惧不已地暗忖：我如今的病症究竟是受了刺激，还是因为曾经吃过那棵菩提树的果？我现在是不是也在偿还因果？整个京市，乃至于整个国家，吃过那因果的人究竟有多少？

阎吓得倒退两步。

孟仲扯掉医护人员送来的氧气罩，问：“大师，被那棵树吞噬的梵老师会怎样？”

“不在五行、不沾因果、不回的人可以对付它。”

实力不及他的那些玄门中人都已经各自跑了。然而哪怕他们跑到天涯海角，这因果沾上就是生生世世，又岂能甩地掉？

阎愣住了，然后慢慢跪坐在气如的孟仲边，用冰冷的双手捂住汗的脸，发绝望的哀鸣。现代科技和玄门手段都对付不了那棵树，他又能什么？

常净大师嘴微微蠕动，竟是不忍再言。

“你不念经，又能什么？”常净大师反问一句。

阎转就走，竟真的请示上级，调来了一辆发导弹的车，却又在半小时后颓然回转，满目绝望：“导弹的导航系统失灵了，本发不去。这片树林连定位卫星都找不到，它就像是一个存在于异次元的黑。”

人，都会沾上它的果，然后把命赔给它。”

常净大师闭上，继续诵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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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所以我们只能等待既定的命运。”常净大师睁开，劝说：“阎施主，你别忙了，坐念会儿经吧。临死之前能获得片刻宁静也是好的。”

常净大师又：“一棵执掌回、满结因果的菩提，谁都对付不了。即便是导弹也拿它没有办法。”

“什么人？”阎的嗓音越来越虚弱。事实上不止他，整个营地的人都已经陷了虚弱的状态，可见那棵妖树久以来的布局是多么的富有成效。

常净大师徐徐念经，久无言。